“年轻了十岁...”姜宏对着车窗照镜子。
“这地方到底有多少怪事!”政阳哥捶方向盘。
“那我是不是变老了?”陈竺儿嘟嘴。
“你没变化。”埃琳娜安慰,“看来只调整了中年组。”
一片混乱中陈竺儿突然惊叫:“杨彬呢?”
“按剧本他先到宅邸了。”姜宏沉下脸。
“人质。”我脱口而出,“宅邸名叫恐惧宅邸。要是我们拒绝前往...”
“他们就会用杨彬逼我们就范。”政阳哥冷笑,“不如主动出击,省得又被强行传送。”
“但政阳哥认得路吗?刚才不是你本人开车吧?”
“路边有地图...但问题不在这。”他额头冒汗,“这手动挡。我十年没开过了。”
死寂笼罩车厢。
“难道哥的驾照...”
“考的虽然是手动但早就忘光了!有人会开吗?”
“我还没驾照...”陈竺儿小声说。
“我是自动挡……”姜宏扶额,“韩冰呢?”
“我...也没证。”
“埃琳娜小姐难道...”政阳哥话音未落,金发少女淡定伸手:
“我来开。”
在俄联邦,八成的车都是手动挡。“战斗民族”埃琳娜流畅挂挡,越野车重新咆哮出发。三十代壮汉与女强人默默系紧安全带。
越是靠近宅邸,森林越是诡异。参天巨树如铁矛直插云霄,鸟群用阴森目光追踪车辆。当湖泊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所有人都倒吸冷气——
湖心岛上的宅邸宛如中世纪古堡,石桥仅容一车通过。桥身湿滑如埃琳娜故乡的融雪期沼泽,而宅邸正门那座六臂雕像更是骇人:胸腔嵌着颗硕大无比的心脏雕塑,仿佛随时会破膛而出!
“欢迎光临寒舍。”西装老管家躬身行礼,身后站着少年杨彬和
“我是女仆莫海婷。”暗红瞳孔的少女欠身。她雪肤黑发,面容精致如人偶,但绝不会超过十四岁。
在“恐惧宅邸”出现非人感少女?我暗自警惕,却见杨彬盯着人家连呼吸都忘了。
“杨彬!”姜宏揪他耳朵,“这是你发呆的地方吗!”
管家适时解围:“诸位是否已规划行程?后山溪流与湖上泛舟皆可消遣,附近还有座历史悠久的教堂。”
我们假意应承,聚在客房紧急商议。
“首要目标是确保至少一人存活。”姜宏划重点,“但存活时限未知。”
“威胁来源很明显。”政阳哥握紧警棍,“老管家肌肉量不像正常人,女仆虽然年幼...”
“但雕像和石桥更可疑。”埃琳娜补充,“特别是桥面,像浸过血水般湿滑。”
讨论正激烈时,敲门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