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各位担心。”管家适时现身解围,“我在寻找出路...”场面顿时尴尬。
趁他们周旋时,我切入正题:“管家先生,宅邸有关于钟声的事物吗?”
“钟声?”管家挑眉,“您从何处听闻?”
“梦中听见的。或许是被宅邸幽灵骚扰...”
“确实有段关于钟声的往事。教堂曾有口晨昏报时的名钟,但先生后来极度憎恶钟声,每次听见都头痛欲裂。”
“这就是宅邸与教堂交恶的原因?”
“正是。先生为驱逐敲钟人试图买下教堂,虽未完全如愿...但教堂终究半荒废了。”
“那口钟还在教堂?”
“当然。既然无人敲击,先生也懒得处置。顺着教堂梯子爬上钟楼就能看见。”
两条关键情报:先生厌恶钟声,钟仍高悬教堂顶。
当我拼凑着线索时,发现自己已站在教堂门前。
[用户:韩冰(智慧)
日期:第7天
当前位置:1楼102室(诅咒之间-恐惧宅邸)
智者提示剩余:3]
我们来到小船边。经过整夜暴雨摧残,船底裂缝又扩大了几分,舱内积水已漫过脚踝。
“必须先排水才能修补。”管家搬来水泵。在暴雨中抽水两半小时后,我们终于见到船底木板。管家熟练地修补裂缝,但坦言:“这船撑不了几天,但足够渡湖了。”
“现在能出发吗?”
“暴雨行船等于喂鱼。”管家摇头,“至少再等一两天。”
返程途中我试探道:“今早政阳哥失态了,我代他道歉。”
“两天失去两位同伴,情绪失控是人之常情。”管家顿了顿,“至于莫海婷...自小在教堂由神父照料,教堂荒废后神父离开,她一直很孤独。”
我暗自冷笑。这荒山野岭哪来的学校?但当下重点是要验证姜宏留下的线索——“女仆”与“教堂”。
回到宅邸,气氛稍缓。政阳哥不再咆哮,杨彬仍像跟屁虫似的围着莫海婷转。趁着用餐时机,我向莫海婷提出邀请:“听说你熟悉教堂?能陪我去找些东西吗?”
“当然!”她雀跃应允,清晨的尖锐荡然无存。
前往教堂途中,莫海婷突然驻足:“头脑突然清醒...想起和爷爷流浪的往事。”她抚着额角,“后来怎么定居宅邸的却记不清了。”
教堂钟楼年久失修,木梯在雨中腐朽不堪。但奇怪的是,那口铜钟却光洁如新,钟身刻满无法辨识的文字。我找来替代绳索将钟悬挂,用铁片轻敲——
铛!嗡!
刺耳噪音中,莫海婷突然抱头惨叫!
当我冲下钟楼时,见她蜷缩在地翻滚。随后她猛然起身,瞳仁已凝成冰晶般的暗红。
“哥哥倒是走得够远。”她唇角扭曲,“可惜太迟了。但听着——我还能唱赞美诗!”
黑色浓烟从她咧开的嘴角涌出,诡谲韵文在教堂回荡:
“我见深渊/闻未生者哭嚎/天父宠他人/却未给深渊之子栖身处/孩子爬出来了!看它抽搐蠕动!/虔诚之手已献祭二者/余三者待偿/万物重归平衡/未生者将取代生者之时将至!”
这是预言?诅咒?抑或她所谓的“赞美诗”?
背起昏迷的莫海婷返回宅邸时,我反复推敲这段谶语。“献祭二者”显然指埃琳娜与姜宏,但“余三者”何意?现存四人中只需再死三个?还是...
某个被刻意压制的猜想逐渐清晰。
刚踏进宅邸,第三位受害者的惨状撞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