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就十块!这事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终于开口,一锤定音,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人群里,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
看到何雨柱又要赔出去十块钱,她心里先是闪过一丝快意,活该!谁让这傻柱之前为了秦淮茹那个贱人,害得他们家赔了苏明五十块。
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心疼涌了上来——这傻柱的钱,在她贾张氏眼里,那早晚都是他们贾家的啊!这才几天工夫,就出去六十块了!再这么下去,以后还怎么从他身上刮油水来接济自家?
不行!这钱不能这么白白让许大茂讹了去!得想个法子……贾张氏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何雨柱,又扫过全场,一个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
对!把这屎盆子扣到那个新来的小畜生头上!既能报了之前的仇,又能把傻柱这十块钱省下来,一箭双雕!
就在大会即将散场,何雨柱骂骂咧咧准备掏钱的时候,贾张氏猛地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声音尖利得像是指甲刮过锅底。
“等等!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向突然跳出来的贾张氏。
易中海眉头一皱。
“老嫂子,你又有什么事?”
贾张氏指着何雨柱,又指向大院门口的方向,唾沫横飞。
“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还有全院的老少爷们儿!你们想想,傻柱他虽然浑,但偷街坊邻居鸡这种事,他以前还真没干过!咱们院最近谁来了?是谁从穷山沟里爬出来,穷得叮当响,没见过世面?是谁游手好闲,整天晃荡不着调?”
她根本不给别人思考的时间,自问自答,语气越来越激动,表情也越来越狰狞,仿佛自己都深信不疑。
“是苏明!还有他那个拖油瓶妹妹苏雅!就是这对丧门星!你们看看他俩那面相,贼眉鼠眼,一脸穷酸刻薄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农村来的,指不定手脚有多不干净呢!要我说,许大茂家的鸡,八成就是那个苏明偷的!要么就是那个小丫头片子手脚不老实!”
她越说越起劲,把自己平时那些毛病全安在了苏明兄妹头上。
“他们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肯定是馋肉馋疯了,才偷鸡摸狗!傻柱这是替人背了黑锅了!咱们可不能放过真正的贼骨头!”
全院的人都被贾张氏这番毫无底线的污蔑惊呆了,一时间院子里鸦雀无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厌恶的神色,谁不知道贾张氏才是院里最游手好闲、蛮不讲理的那个?但她这番胡搅蛮缠,却又在某种程度上符合了一些人对“农村人”的偏见,让少数人将信将疑起来。
……
与此同时,苏明正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收购站第一天上班,虽然没干什么重活,但熟悉环境、应付破烂侯也耗费了不少精神,导致接妹妹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些。
他赶到红星小学门口时,远远就看见苏雅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安安静静地站在校门口的石墩旁,小脑袋不时向路口张望。
“小雅!”
苏明喊了一声,加快脚步跑过去。
“哥!”
苏雅看到苏明,脸上立刻绽放出安心的笑容,没有丝毫埋怨。
“我不着急的,哥你工作忙,不用跑那么快。”
苏明心里一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等久了吧?走,回家哥给你热油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