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这不是绝不绝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今天偷鸡可以赔五块钱了事,明天是不是就敢偷更大的?现在不管教,将来社会会替你管教,到时候代价更大!我这不是害他,是救他。”
他顿了顿,反问道。
“更何况,如果今天被污蔑偷鸡的是我妹妹,你会站出来说‘放她一马’吗?何雨柱,将心比心,你做不到,就别在这里慷他人之慨!”
“你!”
何雨柱被苏明连消带打,怼得哑口无言,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本来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讲理讲不过,就开始耍横。
他把袖子一撸,露出粗壮的手臂,脸上横肉抖动,恶狠狠地逼近苏明,扬起了拳头。
“好!好你个苏明!给脸不要脸是吧?真以为爷们儿不敢动你?今天我就替这大院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小子!让你知道知道,在这四合院里,是虎你得卧着,是龙你得盘着!”
眼看砂锅大的拳头就要朝着苏明的面门砸下来,院子里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呼,有些胆小的甚至闭上了眼睛。
苏雅更是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角。
就在这时,易中海终于沉不住气,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
“柱子!住手!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的拳头停在半空,扭头看向易中海,一脸不服。
“壹大爷,您也看到了!是这小子欺人太甚!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咱们院没人了!”
易中海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先是对何雨柱板起脸呵斥道。
“胡闹!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接着,他又转向苏明,换上一副看似苦口婆心、实则拉偏架的语气。
“苏明啊,你也少说两句。
棒梗偷鸡是不对,但毕竟是个孩子,也赔了钱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何必非要闹到派出所,让外人看咱们大院的笑话呢?各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样?”
他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重心全在劝苏明“退一步”,对何雨柱的恐吓行为只是轻飘飘一句“胡闹”,其偏袒之心,昭然若揭。
苏明早就看透了易中海那点心思,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直接点破。
“易师傅,您这‘公道’话,说得可真是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