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啊，壹大爷他……”
一个妇女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嘿，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平时道貌岸然的，谁知道半夜里干这勾当！”
“秦淮茹也是，深更半夜的，接什么玉米面啊？就不能白天正大光明的？”
“你懂什么？白天哪有这‘情调’？”
有人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
易中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活了大半辈子，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他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
“行得正？坐得直？”
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他，正是许大茂。
他此刻已经完全清醒，虽然搞不清刚才那声叫喊是不是自己梦游喊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落井下石的兴致。
他挤到人群前面，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讥讽笑容。
“壹大爷，您这‘正’和‘直’可真够特别的啊？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黑灯瞎火的角落跟秦寡妇‘谈心’？还带着‘信物’？”
他目光瞟向秦淮茹手里那袋如今显得无比扎眼的玉米面。
秦淮茹被许大茂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羞愤交加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猛地抬起头，带着哭腔冲着许大茂喊道。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污蔑我的清白！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竟像是失去了理智般，上前一步扯住了许大茂的衣襟，使劲摇晃着。
“你还我清白！还我清白！”
许大茂没料到秦淮茹会直接动手，被扯得一个趔趄，连忙挣扎。
“哎！哎！秦淮茹你干什么！撒手！你撒手！谁污蔑你了？刚才不是你自己站在这儿的吗？大家可都看见了！”
周围的邻居见状，也纷纷出声。
“是啊，秦寡妇，刚才我们可都听见是许大茂喊了一嗓子，我们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