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到易中海那老小子和秦淮茹的窘样,还真他娘的解气!让他们平时装模作样!”
但笑过之后,一股寒意又涌上心头。
他清楚易中海是个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报复起人来阴险难防。
更让他发怵的是秦淮茹,那女人看着柔弱,心机却深得很,而且傻柱那个浑人还对她言听计从。要是秦淮茹在傻柱耳边吹点风,凭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自己以后在院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越想越心烦意乱,觉得自己简直是倒了血霉,莫名其妙就同时得罪了院里最难缠的两个人。
他瘫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对未来麻烦的担忧。
……
贾家。
一进门,贾张氏就“砰”地一声把门摔上,然后猛地转身,指着跟在身后、还在低声啜泣的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不要脸的贱货!我们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深更半夜跟老鳏夫拉拉扯扯,你还有脸哭?!我告诉你秦淮茹!别以为你现在顶了我儿子的班,成了工人,就了不起了!要不是我儿子,你能有今天?你能端上这铁饭碗?你要是敢不孝顺,敢做出对不起我们贾家、对不起东旭的事儿,我……我就去你们厂里闹!我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轧钢厂都待不下去!”
秦淮茹被骂得浑身发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悲凉。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那玉米面是给孩子们吃的,想说自己只是为了这个家,但在婆婆刻薄恶毒的咒骂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低下头,用沉默承受着这一切,肩膀无助地耸动着。
躲在角落里的棒梗,看着母亲被奶奶骂得抬不起头,再想到明天去学校,可能同学们都会知道他妈“搞破鞋”的事,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嘲笑他,他就害怕得缩了缩脖子,心里对那个惹事的苏明和多管闲事的许大茂更加怨恨。
然而,骂了半晌,贾张氏的气似乎消了一些,或者说是骂累了。
她喘着粗气,三角眼瞥了一眼被秦淮茹紧紧攥在手里、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玉米面袋子,语气竟然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行了!别嚎了!哭丧呢?赶紧把这面收好!明天早上就把它蒸了!给孩子们当早饭!也算那老东西还有点良心!”
秦淮茹闻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婆婆。
刚才还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转眼间却又惦记着用这“不干净”的面粉蒸馒头?这极致的反差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幽怨和恶心,但她不敢反驳,只能咬着嘴唇,低声应了一句。
“……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