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敛,更显深邃。她心中亦是波澜起伏,这枚大还丹不仅让她省去了近十年苦修,更是让她停滞已久的明玉功有了明显精进,根基也更加稳固!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她看向苏辰的眼神,越发深邃难明。
而此刻,苏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是关于返还的无极仙丹,让他心痒难耐,只想快点结束此地之事。
不远处,一个穿着华贵、像是某药帮头目的人捶胸顿足,他是百草帮的帮主,痛心疾首地低吼:“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如此神丹,若能让我研究一番,或许能窥得一丝配方奥秘……竟就这么吃了!完了!全完了!”
归二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邀月突破后的强大,又想到自己那病弱的儿子,对灵丹的渴望瞬间压过了对邀月的恐惧。她猛地挣脱归辛树的搀扶,状若疯狂地扑向苏辰,尖声道:“大还丹!你还有没有大还丹?给我!快给我!我儿子需要它!多少钱我都给!”
“放肆!”
邀月眉头一蹙,袖袍随意一挥。
一股柔韧却磅礴的气劲如同墙壁般撞在归二娘身上。
“噗!”归二娘再次吐血倒飞,伤上加伤,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夫人!”归辛树目眦欲裂,连忙上前挡住妻女身前,他强压着怒火和恐惧,对着邀月抱拳,语气带着恳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前辈!手下留情!晚辈华山派归辛树,家师乃‘神剑仙猿’穆人清!还请前辈看在华山派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晚辈…晚辈只是想向这位小哥求购丹药,绝无冒犯之意!”
他直接将华山派和师父穆人清的名头搬了出来,希望对方能有所顾忌。穆人清乃是当世绝顶的入道级强者,名震江湖。
苏辰闻言,却是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朗声道:“不必求了。大还丹,仅此一枚,已然售出。你们来晚了。”
归辛树哪里肯信,急声道:“小哥!我乃华山穆人清座下二弟子归辛树!只要你肯卖我大还丹,无论什么条件,只要我华山派能做到,绝不推辞!你便将是我华山派的大恩人!”
他知道苏辰与这神秘女子关系匪浅,不敢用强,只能利诱。
苏辰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熟知这一家子的品性。孙仲君飞扬跋扈,动辄取人性命;归辛树夫妇看似正道,实则也是是非不分、强买强卖、护短蛮横之辈。他淡漠开口:“华山的恩情?我不需要。”
归辛树见利诱不成,立刻换上一副悲戚面孔,打起了感情牌,声音哽咽道:“小哥!实不相瞒,我夫妇二人并非为自己求药。皆因我妻子当年怀胎时动了胎气,导致我儿天生经脉孱弱,心肺有缺,寻遍名医皆束手无策!唯有这等能易经洗髓、增长本源的神丹,或有一线生机!他还那么小,人生才刚刚开始啊!求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儿吧!你若不肯,我儿怕是…怕是……”
他声泪俱下,试图用孩子的生命进行道德绑架,引得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面露不忍。
然而,苏辰早已看透他们的把戏,心中毫无波澜,反而嗤笑一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哦?原来是为了救儿子?真是感人肺腑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戏谑:“既然如此,为了表现你们的诚意,不如这样:你们将华山派的镇派功法《紫霞神功》抄录一份给我,再将你们全部家当,金银细软、房产地契都交出来。哦,对了,我看尊夫人风韵犹存,若是肯让她陪我几日,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再变一颗大还丹出来给你们呢?”
“哈哈哈哈!”
周围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众人都听出了苏辰话中的讽刺之意。
归辛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尤其是对方竟敢侮辱他的妻子!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体内真气狂涌,宗师级的气势爆发出来,双目赤红地吼道:“小杂种!你找死!”
他猛地抬起手掌,就要不顾一切地向苏辰拍去!
“哼!”
一直冷眼旁观的邀月,柳眉一挑,眸中寒光乍现!
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隔空轻飘飘地一掌拍出!
一股冰寒刺骨、凝练到极致的掌力如同无形的巨锤,后发先至,结结实实地印在归辛树的胸膛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噗——!”归辛树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护体真气如同纸糊般破碎,胸骨瞬间塌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口中狂喷而出,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十几丈远,重重砸落在地,挣扎了几下,竟再也爬不起来,气息奄奄!
“师父!”
“夫君!”
孙仲君和归二娘发出凄厉的尖叫,面无人色。
邀月看都没看归辛树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她转向苏辰,淡淡问道:“他们,如何处置?”
苏辰看着地上重伤的归辛树,以及旁边惊恐万状的归二娘和孙仲君,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这一家子,从上到下,皆是祸害。今日若放过,他日必成后患。
他缓缓吐出三个字,清晰而冷漠:
“杀了他们。”
此言一出,归辛树三人脸色剧变,亡魂大冒!
归辛树强提一口气,嘶声喊道:“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华山弟子!我师父是穆人清!他是入道强者!你们杀了我们,华山派与穆人清绝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