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崩坏神的调动下,在新西兰天命基地内的渴望宝石突兀的出现在张昊的体内,而理之律者核心还没有被张昊真正吸收,现在的张昊还不算是真正的律者,所以在崩坏神的操作下张昊要承受双倍的律者侵蚀。
渴望宝石在张昊体内散发出了大量绿色光芒,慢慢由一颗宝石变成为了真正的律者核心,崩坏能的侵蚀加倍可不是1+1等于2的程度,是远大于二倍的压力。崩坏能功率输出量的加倍突破了原先的威能,这可不是西琳那种肉体羸弱不足以承受,只能变为律者宝石那种外置装备来叠加自己的力量,这是真正的律者核心。
崩坏能对肉体的侵蚀虽然强大,但这一个月再度加强的张昊还可以承受住,但最大的威胁并不是崩坏能的侵蚀,而是崩坏神对张昊精神的蛊惑与扭曲。两颗律者核心更紧密得连接了远在月球的终焉之茧,也让崩坏神能够发挥出更大的力量,瞬间突破了张昊外层的精神防护,径直刺入张昊的精神之海,将其变得残破不堪,无尽的幻想与蛊惑出现张昊的脑海。
张昊好像回到了这一世五岁那时,当空之律者在外太空投下的陨石坠落下天空的那一刻,那欲压迫整个城池撕破一片天空的坠星,仅仅是它那下坠的气压便将城市中所有人的心脏捏紧,来自生物最原始的恐惧笼罩心神,带着无尽的威压,以惊人的速度坠向大地。它的坠落之势犹如要撕裂整个城池,甚至连天空都似乎无法承受其重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仅仅是陨石下坠时所产生的强大气压,就已经让城市中的所有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是源自于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人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无法跳动,全身的血液也紧跟着凝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毁灭一切的坠星越来越近。
紧接着,冲击波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席卷而来,将一切都夷为平地。原本繁华的城市在眨眼之间化为一片废墟,高楼大厦变成了齑粉,即便是远处的街道也弥漫着滚滚烟尘。人们的尖叫声和哭喊声被淹没在这毁灭的喧嚣之中,生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和无助。而也就在那一刻张昊再次明白何为力量,那无法逃避无法反抗的滋味,张昊极为不喜已经不想再有了。
而经过这一颗陨石的打击,张昊所在的整座已然崩溃,落下的余波将所有房屋掀倒,现场的人们虽然庆幸自己存活了下来,但失去了全部的财产与房屋,只能寻找新的栖息之地。而陨石携带的崩坏能却诞生了无数的低级崩坏兽,将幸存者们屠戮的寥寥无几,那时的张昊也是其中之一。父母的相继在眼前死去,自己濒死时的怒号犹在眼前,他对自己发誓:一定要拥有绝对的力量,要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为自己驱散所有不幸与不喜。
张昊他渴望着力量,渴望着超越一切的力量,他要主宰自己的人生,但他不想变成空之律者西琳那样,他对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本就没有太多仇恨,曾经自己那段不喜的经历就不要在其他人身上重演了。错的本就不是世界,错的是人,错的是那个弱小的自己。若你强,欺我辱我杀我皆可,我若强,那所做的一切皆为正确、皆为正义,没有弱者能在这个世界的舞台上发声,所有的精彩故事都是由强者在书写,而我要成为那个书写故事的强者。
紫色的崩坏能纹路遍布全身,想要将张昊整个人全部覆盖,意识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吞噬着,慢慢变得模糊不清,逐渐沉沦。而在这心中那一股被压抑已久的破坏欲望却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灵魂好像被撕裂为了两半,崩坏那蛊惑的低语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张昊回想起了前世的种种,平凡的人生没有任何波澜,当自己死去的时候好像就飘散如烟了,但这份对自己的认知却带了过来。他回望过去那样的自己,那样在父亲话语下无法逃避无法拒绝无法反抗的自己,在最叛逆的年纪死死压抑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在最弱小的时候无法为自己开辟片刻的安宁。吼叫、怒骂,独自承受所有的一切,能期待的只有父亲不再与自己相处的仁慈,既爱又恨的情感也一度让他迷茫,即便是长大以后两人也是形同陌路。但张昊早已明白,他应该做的从来不是自怨自艾,无人会护佑自己,那便自己做自己的港湾,把心中最柔软之处交付给自己,从此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自己的内心,唯有手中的拳头才能告别软弱的过去,只有强大才能另自己安心,也唯有自己才是唯一的依靠。
想到这里,张昊的精神之海剧烈晃动,崩坏神的一切蛊惑都化作浮云,张昊必须要去变强,必须要做自己的港湾,得到那片刻的安心。即便精神之海破碎,也不会屈服,没有人可以支配自己,连死都死过了,还会在乎什么,必须反抗,纵死无悔。
而其他世界的张昊也一定在担心着自己吧,他想要回去,他必须要回去,回到那神秘空间,他们才是自己真正的牵挂,他不会甘心做别人的奴隶,他要做真正的自己。这一刻张昊的意志无比坚定,这是无可动摇的决心,张昊并不缺乏超越死亡的勇气,死都死过了,哪还会惧怕,余火模式顷刻发动,燃烧一切的火焰熊熊升起,灼烧入自己的灵魂。用意志把蛊惑驱散,用火焰把一切残留都清除,张昊他一定要变强。
大海在巨大的崩坏能中翻腾,紫色的崩坏能光柱贯穿天际,震撼四方的威压倾泻而出,高达8000HW的崩坏能反应在各个势力的光幕中展现。当一切归于平静,崩坏神的意志被驱散,张昊也成功化为了真正的律者,是理与风双核心的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