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伦蒂尼姆的边境,一眼便看得见那宏大的移动城市的身影,拉芙希妮对着张昊问道:“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
张昊:“要的是安心,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令我不安,一切是如此陌生,我想要锻造属于我自己的国度。”
爱布拉娜与拉芙希妮虽然不明白这么强大的张昊为何不安,但近在咫尺的伦蒂尼姆告诉了她们战斗即将开始。
一位位深池成员装配着火铳与榴弹,精铁铸造的长剑泛着凌冽的寒光,虽然他们对比起萨卡兹来说并不算强大,出身平凡的他们也没有受过太多的训练,但当张昊矗立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便充满了信心。
张昊对他们来说就是神明,无论是食物还是武器装备都能在他的手中呈现,物资好似无穷无尽,无论是昂贵的源石病抑制剂还是精良的术士塔都依依被张昊聚现。物质被张昊所支配,在他们眼中所有的物品宛若张昊手里的沙粒,他们得到了吃不完的食物,充足的医疗物资,精良无比的装备。
那些原本遥不可及的东西被尽皆分发到他们手中,破开天空的力量无惧前方的威仪,即便是萨卡兹即便是公爵,也不会是他们的敌手,维多利亚会再次成为他们塔拉人的国家。
一辆辆大型陆行车赶往伦蒂尼姆,远处城防炮飞来的火光也都被张昊消弭,风的权能吹散了爆炸的余波,张昊道:“将士们,吾等前方绝无敌手,我将带领你们驱逐萨卡兹。”武魂灵眸发动为所有人共享精神探测,虽然探测的范围不算大,只有两三百米之距,但观测所有敌人的行动,也足以让深池这些成员在战斗中有更强的战力。
队伍进军到伦蒂尼姆的城墙边,张昊两道风刃丝滑地切开伦蒂尼姆那坚固的墙面,随着墙面倒下的巨大轰隆声,深池的部队进入了伦蒂尼姆。城市里的萨卡兹们也向着这里聚集,火铳与榴弹的火光接连爆发,一红一紫的火焰肆虐整片街道,将鲜血与肉体蒸发,外城的萨卡兹们完全无法阻拦片刻。
飓风与再次袭来的城防炮接触,将远处的威胁消弭于无形。聚现无数铳械喷出火蛇,飓风撕裂大片地板,萨卡兹的士兵接连死去。而这么大的动静也惊动了城内的萨卡兹强者,其中血魔大君杜卡雷就想了解一下,是谁如此愚蠢来进攻萨卡兹的伦蒂尼姆。
杜卡雷派遣无数红色的新生血裔如红色浪潮般涌来,大君之触、大君之赐、萨卡兹子裔责罚者等造物也接连不断地靠近了深池的部队。
张昊用精神探测发现这些萨卡兹的造物后,也决定放开一点身手,毕竟他要当的是深池成员眼中的神,这片大地上本就存在信仰,而信仰也可以让他们更好地听从自己的命令,毕竟忠诚不绝对就绝对不忠诚。要让他们知道只要有自己在他们就绝不会死亡,他要的是取代红龙的影响,以绝对的力量将自己的身影死死刻印在他们的脑中。
风的权能在整个战场形成场域,风刃切碎一切来袭的萨卡兹,数座屋舍尽皆分割倒塌,萨卡兹们的肢体与触须相继分散,让一股股鲜血侵染大地,死亡与血液遍布整个战场。深池的成员们也为张昊的强大所欢呼,无数的萨卡兹造物被张昊仅在几分钟内撕碎,不断分割躯体那炸裂的视觉效果,让他们不由得激动,也更加崇拜张昊这个领袖。
这时的杜卡雷也迈步来到了战场,他带领着血魔们,萨卡兹与造物们流淌而下的无数鲜血成为他术法的资粮,但杜卡雷并不屑于使用它们,他自信他一人便能解决这些不知所谓的入侵者,猩红之色布满了战场的半片天空,血液的场域化为他的祭坛。
杜卡雷有些轻蔑道:“只是清理一些无智的虫豸便让你们如此吗?那不过是鲜血王庭的子裔们为晶石涂画咒文时,无意间洒下的几滴残血而已。而你们现在会见识一下萨卡兹真正的力量。”
张昊:“萨卡兹吗?你还真是无趣又恶心,在我所描绘的未来可不需要你种虫豸。”
杜卡雷:“呵呵,还真是狂妄呢。无知者的无畏,我会赐予你们屠戮。”
杜卡雷的巫术爆发,当赤红的波纹漾开,此刻,天空不再是天空,血液的折射与倒影呈现,一片如心脏般的血魄在他的手掌中跳动。由鲜血凝聚的猩红巨枪不断袭向张昊,蔓延地面的血液形成尖刺也试图贯穿张昊,但都无法接近张昊周身分毫,风的权能破碎了一切攻击,无数的红色变为一瞬即逝的泡影。
猩红之色虽然遍布了整个战场,但却完全无法抹去张昊的身影,鲜血与狂风不断交汇。无形的大手不断在猩红之色内扩张,自张昊周围开始狂风开始驱逐鲜血,血液在咆哮,血液在怒吼,但它终归会在狂风下屈服,直到归于虚无。
眼见着杜卡雷落入下风,血魔们也运起自己的巫术与祭坛加持他们的王庭之主,地面上的血液也接连汇聚起来,杜卡雷的咒术直接受到了升华,威力也大幅得到了提升,血液再次沸腾。
杜卡雷的威势压盖了数公里的范围,深池的成员们都被压制地半跪在地面上,手里的火铳也不由的落下,恐惧在心间蔓延,不可战胜的情绪不断升起,即便是拉芙希妮与爱布拉娜两条红龙也不由得凝重无比,她们也知道这不是她们可以对抗的强敌。
杜卡雷:“你确实很强,刚才确实是我大意了。但聆听一下血魔王庭的低吟,你将回忆起曾经的支配者践踏大地的力量。”
房屋被破碎,地面被崩裂,当猩红色触摸天际,黑暗将笼罩大地,伦蒂尼姆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般恐怖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