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
邹忤听到声音,立刻回应,快步走到楼梯口。
当两位老人看到安然无恙站在那里的邹忤时,那份强撑的镇定瞬间崩溃。
“我的乖孙……”
奶奶肖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泪水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邹忤,双手颤抖地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
“瘦了……受苦了我的孩子!”
邹忤看着眼前这位老人真情流露的悲伤,心头也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他握住肖玉的手,挤出一个笑容。
“奶奶,我没事,好得很。”
“跟奶奶回家住!你爸那个木头疙瘩不会照顾人,奶奶给你把身体养回来!”肖玉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而一旁那位身形笔挺、不怒自威的老人——邹家真正的掌舵人邹文济,此刻也眼眶通红。
他走上前,大手摸了摸邹忤的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小忤,站起来给爷爷走两步看看。”
“当然!”
邹忤笑着站直身体,还在原地转了个圈。
“好!好!恢复得不错!”邹文济连说两个好字,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邹忤心中念头飞转:“爷爷是江陵一把手,权势滔天,为什么原主被霸凌,昏迷了三年,仇人却还能逍遥法外?这里面……水很深!”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爷爷奶奶!”
邹凝笑着跑进来,从背后抱住了邹文济。
“哎哟,我的大孙女!”邹文济威严的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我哥现在可厉害了,活蹦乱跳的!”邹凝邀功似的说道。
肖玉拉着邹忤的手,眼中满是期待:“小忤,今晚就跟爷爷奶奶睡,跟我们说说,这三年,你都梦到了些什么?”
邹忤心中一动,点头应道:“好。”
……
第二天,邹忤早早起床。
昨晚,从二老的口中,他拼凑出了一些原主小时候的零星片段,但关于那场事故的关键信息,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线索,断了。
看来,必须去一个地方——原主之前的学校。
他刚走出房间,就看到邹凝也打着哈欠从自己屋里出来。
“哥,这么早?”
“嗯,去学校看看。”邹忤顿了顿,补充道,“去你的学校看看。”
邹凝奇怪地看着他:“哥,我们是一个大学啊。”
“大学?!”
邹忤的下巴差点惊掉:“你不是才十几岁吗?!”
邹凝理直气壮地一挺小胸脯:“我跳级了呀,而且爸爸给学校捐了一栋楼,我想上哪个年级就上哪个年级。”
“……”
邹忤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干。
“这世界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不过有钱……还真他娘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走吧,哥!”邹凝得意地一挥手,走在前面带路,“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