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声音都变了调:“校…校长!不好了!有人带了几十号人堵门,像是要拆了学校!您快来啊,我……我顶不住啊!”
说完,他立刻锁死了保安亭的门,惊恐地望着外面那群黑衣人。
邹忤根本没理会他,直接一挥手。
“进去。”
百名保镖组成的黑色洪流,无视了栏杆,直接涌入了校园。
还没等邹忤走到宿舍楼下,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就带着一群学校领导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你谁啊!谁让你带这么多人闯进来的!这是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校长挺着肚子,摆出他最威严的姿态。
邹忤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我姓邹。”
一句话,让校长后面的领导忍不住嗤笑出声。
“呵!装什么大尾巴狼?江陵谁不知道,邹家那位大少爷早就撞成植物人了!”
“就是,这江陵市就一个邹家,你说的是哪个邹家啊?”
一群人哄堂大笑,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邹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像是看一群死物。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滚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校长被他的气势所慑,但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他不能怂。
“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后花园!立刻带你的人滚出去,不然我们马上报警!”校长色厉内荏地警告道。
“报警?”
邹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邹董的行程,现在能改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干练的女声:“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邹董下午的会议可以推迟。”
“很好。”
邹忤将手机递到那满脸肥肉的校长面前,开了免提。
“告诉他,你是谁,再告诉他,江陵理科大学的‘政化楼’,是谁捐的。”
电话那头的女秘书愣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用最职业、最冰冷的声音说道: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邹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首席秘书,您口中的‘政化楼’,由我们董事长邹震先生个人捐赠。我现在以邹氏集团的名义正式通知您,立刻、马上,满足我们邹大少爷的一切需求”
“否则,从明天起,你的校长也不必在做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校长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额角的冷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他身后的那群校领导,刚才还在哄笑的嘴脸此刻僵硬得如同石雕,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邹忤拿回手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迈开脚步,从早已僵住的校长身边走过。
身后的百名保镖,如潮水般跟随。
邹忤走到寝室楼楼下,上面阳台探出的脑袋密密麻麻看向楼下的一群人。
“今天,我要找两个人。”
“周宏逸,陈含。”
邹忤的声音飘在空中,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你们谁认识,抓紧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回来。”
邹忤知道他俩就在教室,但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审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