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湾湾发行的专辑做准备,林浩特意请了一位资深的闽南语老师李老师,据说曾担任过不少闽南语歌手的发音指导。
课程定在顶上娱乐的练习室,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开课,袁结莹、蓝洁英、周惠敏三人端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印满注音的闽南语歌词,表情比拍哭戏时还要严肃。
“闽南语的声调有八个,比普通话多一倍,大家一定要注意区分。”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指着黑板上的注音符号,“比如‘爱’这个字,在闽南语里念‘ài’,和普通话的‘爱’声调完全不同,千万不能念错,不然意思会差很远。”
袁结莹盯着黑板上的符号,眉头皱成了疙瘩。
“李老师,这像小蝌蚪的东西,真的能念出调调来吗?”
“当然能。”
李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理想》闽南语版的第一句。
“我们先从简单的来,这句‘青春的梦在飞’,跟我念,tshing-tshunêbāngtsāipue。”
她放慢语速念了一遍,发音软糯婉转,带着浓浓的台湾腔。
袁结莹跟着张口,结果把“tshing-tshun”念成了“tshing-tshun”(音近“青春”的普通话平舌),自己都觉得别扭,忍不住笑出声。
“这也太绕了!舌头都要打结了!”
蓝洁英憋红了脸,努力模仿着李老师的声调,却把“bāngtsāi”念成了“bāngtsài”(音近“梦在”变成“梦再”)。
李老师摇了摇头:“不对哦,这个‘在’是轻声,要像叹气一样带过去。”
轮到周惠敏时,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注音小声念道:“tshing-tshunêbāngtsāipue……”
虽然声音轻柔,却把八个声调里的细微差别拿捏得恰到好处,连李老师听的都眼前一亮。
“周小姐很有天赋啊!”李老师笑着点了点头,“舌头很灵活,语感也准,再练几遍就能出师了。”
周惠敏红着脸低下头,手指轻轻划过歌词本上的注音。
其实她昨晚在家练到了半夜,把每个音节都标上了对应的普通话声调,反复听着陈老师提前录好的示范音频,连梦里都在念叨“tshing-tshun”。
接下来的练习更是状况百出。
李老师教大家念“谢谢”(khiá?-khiá?),袁结莹一张嘴就变成了“khián-khián”(音近“欠欠”),引得蓝洁英直乐。
“袁结莹你这是想跟谁讨债啊?”
学“加油”(ka-iu)时,蓝洁英总念成“ka-iú”(音近“咖油”),听得李老师无奈地说道。
“蓝小姐,我们是加油打气,不是在咖啡里倒油哦。”
最让人头疼的是闽南语里的“入声字”,发音短促有力,像突然被掐了一下。
袁结莹念“爱”(ài)时,要么拖得太长像唱歌,要么收得太快像吞字,急得她拍着桌子喊。
“这字是不是跟我有仇啊!”
周惠敏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老师的纠正,把易错的音节用红笔圈出来,旁边标注着“短促”“轻气”等提示。
休息时,她看到袁结莹对着歌词愁眉苦脸,主动凑过去。
“结莹,你看这个‘爱’字,发音的时候舌尖轻轻碰一下上齿龈,像敲门一样,‘叩’一下就收回来。”
她边说边示范,软糯的发音里带着点俏皮。
袁结莹跟着学了几遍,居然真的找到了感觉,兴奋地抱住周惠敏。
“惠敏你太厉害了!简直是闽南语小老师!”
………
林浩站在练习室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袁结莹手舞足蹈地练发音,蓝洁英对着镜子纠正口型,周惠敏则帮两人划重点,偶尔传来一阵笑闹声,心里暖洋洋的。
他原本还担心三人会因为语言障碍打退堂鼓,现在看来,倒是多了份意料之外的热闹。
“浩哥!”
袁结莹看到他,举着歌词本跑过来。
献宝似的念了句“我们是开心少女组”,虽然个别音节还有点生硬,却比第一天流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