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鬼撞鬼》的拍摄进入正轨，圣高女子中学的片场每天都像被撒了把糖，甜丝丝的笑声能从清晨飘到日暮。
清晨六点的化妆间，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
袁结莹对着镜子龇牙咧嘴，任由化妆师给她贴“被女鬼捉弄后”的黑眼圈贴纸，嘴里还不忘跟隔壁化妆台的周海昧搭话。
“海昧，你昨天那个‘飘在空中’的镜头太帅了！威亚是不是很难吊？”
周海昧正让造型师给她梳“女鬼专属”的卷发，闻言笑着回头。
“刚开始会晕，后来找到诀窍了，想象自己是片羽毛。”
她忽然凑近袁洁莹，压低声音，“等会儿拍你被我附身的戏，记得眼神要凶一点，但嘴角要笑，这种反差才够劲。”
“收到！”袁洁莹立刻瞪圆眼睛，嘴角却咧到耳根，活像只偷腥的猫，逗得化妆师直笑。
周惠敏是最后一个到的，她手里提着个布袋子，里面是给大家带的早餐，自家烤的蔓越莓饼干。
“刚出炉的，还热乎。”
她把饼干分给众人，递到林浩手里时，特意多放了两块。
“浩哥，你今天戏份挺多，多吃点有力气。”
林浩看着掌心还带着温度的饼干，心里暖暖的。
今天片场最热闹的戏份，莫过于徐半香附身戴卓仪捉弄康森贵的段落。
早上的课堂戏设在圣高女子中学的教室，袁结莹需要先以“戴卓仪”的身份端坐在课桌前，再突然被徐半香附身，做出一系列颠覆形象的举动。
开拍前，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表情切换，前一秒还是抿着嘴记笔记的乖乖女，下一秒眼神就要变得狡黠灵动，嘴角勾起坏笑。
“各单位准备！”导演张坚廷直接喊开机。
镜头里，林浩饰演的康森贵正在黑板上写板书。
教室后排男配给戴卓仪递情书，情书直接被戴卓仪上交给了康森贵。
就在康森贵夸奖戴卓仪，并竖戴卓仪为榜样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徐半香直接附身戴卓仪，袁结莹饰演的戴卓仪眼神立马变化。
从原本的乖乖女变身坏女孩。
随即扭动腰肢跳起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周惠敏和蓝洁英坐在台下，拼命憋着笑。
袁结莹的舞姿又怪又萌，像只偷喝了酒的小兔子，衬得她那张清纯的脸格外有反差感。
“卡！完美！”导演张坚廷也笑着喊停。
周海昧跑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晃道：“结莹你演的也太棒了！刚才那个挑眉的表情，我都想学！”
“教你可以。”
袁结莹故意板起脸。
“但不准在学校里学，不然康老师要罚你站。”
她说着朝林浩眨了眨眼，林浩配合地咳嗽两声。
休息时，周惠敏抱着吉他坐在教室后排，轻轻弹唱着为电影写的插曲。
旋律是淡淡的忧伤，歌词里写着“人又像天边的一弯月，呆呆地于空中高挂……”刚好贴合徐半香对生前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