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惠敏的对话结束之后，周海昧开始“明目张胆”地接近林浩。
清晨的化妆间，周海昧提着个精致的保温桶走进来，径直走到林浩面前，笑意盈盈地打开盖子。
“浩哥，尝尝我做的便当？昨天看你吃剧组盒饭没胃口，特意早起做了点清淡的。”
保温桶里是三色糙米饭配着清蒸鱼和炒青菜，绿油油的青菜上还撒了点白芝麻，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林浩愣了一下，接过保温桶时指尖碰到她的手，温温的，带着点烟火气。
“费心了，味道不错比餐厅做的还好吃。”
林浩拿起勺子尝了口鱼，鲜嫩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喜欢就好。”
周海昧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顺势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他的剧本翻了翻。
“对了浩哥，昨天那场戏，我总觉得表情不到位，你帮我看看哪里需要改？”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说话时气息轻轻拂过林浩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林浩侧过头，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和眼底认真的光，心里忽然有些不自在。
“这里的挑眉动作可以再快一点。”
他指着剧本上的标注。
“徐半香是突然想到捉弄人的点子，眼神要从迷茫转到狡黠，像猫抓到老鼠似的。”
“像这样？”
周海昧立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灵动却又带着她独有的娇俏。
“对，就是这样。”
林浩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移开。
她靠得太近了，近得能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和便当的香气混在一起，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三人眼里，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圈圈涟漪。
袁结莹攥着手里的剧本，页角都快被捏皱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做个破便当吗？”
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蓝洁英抱着保温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她看着周海昧自然地和林浩讨论剧本，看着林浩低头认真听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她也想上前说说话，却总觉得插不上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越靠越近。
周惠敏坐在最里面的化妆台旁，假装调试吉他，琴弦被拨得“嗡嗡”响。
之前那个羞涩的吻还像烙印似的留在心头，此刻看到周海昧的主动，她的手指猛地一紧，琴弦“嘣”地断了一根。
她慌乱地低下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原来喜欢一个人，连看着别人靠近他，都会觉得这么难过。
上午的戏拍得很顺利，周海昧的状态格外好，无论是捉弄康森贵的俏皮，还是回忆生前的哀怨，都演得恰到好处。
午休时，周海昧又拿着剧本找到林浩，拉他到道具间讨论下午的对手戏。
“这里康森贵前世朱秀才被徐半香捉弄，弄废法力的表情，你觉得该是无奈还是生气？”她靠在堆满道具的架子上，颇有些玩味的开口问道。
“无奈多一点，康森贵虽然被捉弄，但朱秀才心里知道徐半香没有恶意，所以更多的是觉得‘这女鬼真麻烦’的无奈。”
“那徐半香捉弄康森贵时的笑声，是不是该带点得意的颤音？”
周海昧凑近一步，几乎贴着林浩的胸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低语。
林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撞到身后的道具箱，发出“哐当”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