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靠在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都叫什么事!
网上下单的“陪聊舔狗”,竟然是自己楼上的甜妹邻居。命运这剧本,写得还真挺离谱。
他甩了甩头,把这哭笑不得的遭遇抛到脑后,心脏那不争气的狂跳也总算平复了些。
而他不知道的是,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相遇,已经在万朝时空掀起了轩然大波。
天幕之下,古人们的视线,随着陈凡和陆羽诺的互动,早已炸开了锅。
“那女子……也是仙人吗?”
“我的天,这后世之人,无论男女,怎生得都如此俊美?”
“这便是话本里写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吧!”
大唐,华清宫。
刚享受完温泉的李隆基,指着天幕上陆羽诺甜美的笑脸,对身旁的杨玉环道:“爱妃你看,此女之貌,虽不及你,却也堪称人间绝色。可惜,可惜啊!”
大宋,画院。
宋徽宗赵佶看得痴了,早已铺开画卷,提笔便要将那少女的倩影留于纸上,口中喃喃:“此等姿容,当入朕的画中,方不负其美。”
一时间,各朝各代都刮起了一股养“狸奴”的风潮。无数人看着仙人怀中的猫,都觉得此乃仙家灵物,养一只能沾仙气。
当陆羽诺喊出“陈凡”这个名字时,万朝更是轰动。
“仙人姓陈!原来仙人姓陈!”
“我便姓陈!哈哈,我与仙人同姓,岂非说明我也有仙缘?”一个陈姓的小吏激动得满脸通红,瞬间感觉周围同僚的目光都不同了。
不少人甚至动了心思,要不要改个姓,也姓陈,好歹能跟仙人攀上点关系。
当然,有喜爱,便有非议。
无数待字闺中的少女,或是深宫中的妃嫔,看着天幕上陆-羽诺那双会笑的眼睛,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这女子看仙人的眼神,怎感觉……不太对劲?”
“是啊,笑得那般灿烂,怕不是有什么图谋!仙人可千万要擦亮眼睛!”
而各地的学宫书院里,一群老学究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个老腐儒指着陆羽诺裸露在外的白皙手臂,痛心疾首:“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女子怎可穿着如此伤风败俗的衣物抛头露面!礼乐崩坏!真是礼乐崩坏!”
“不看了!此等污眼之物,不看也罢!”他愤然转身。
旁边一人立马道:“先生慢走,您不看了,正好把位置让给我等看看。”
老腐儒脚步一僵,又默默地转了回来。
然而,真正的聪明人,早已将目光从儿女情长上移开。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注意力,全在刚刚陈凡开窗时,惊鸿一瞥的窗外景象。
“那窗外之景……一栋栋高楼,竟似能插入云霄!”
李斯在一旁也是满脸震撼:“陛下,此等建筑,何其雄伟!只是建得如此之高,住在上面的人该如何上下?莫非每日都要攀爬?”
扶苏思索片刻,道:“能居于此等琼楼玉宇者,想必是后世的王公贵族,出入自有仆役抬轿,不需自己费力。”
众人闻言,深以为然。仙人所居之地,自然非同凡响。
大明,奉天殿。
刚刚经历过朱棣事件冲击的内阁首辅解缙,看着那些高楼,却是满面愁容。
他对身旁的姚广孝低声道:“姚师,此等奇观,不知要耗费多少民脂民膏,又要累死多少百姓啊。”
海瑞在自家茅屋中,看着天幕,亦是深深一叹。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看来后世亦然!”
在他们眼中,仙人所展示的,是一个极度繁华,却也极度压榨民力的世界。
他们哪里知道,这只是后世一个普通的住宅小区。
他们更无法理解,为何仙人和那仙女,皮肤竟能如此光洁细腻。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终年养尊处优、不见风日的顶级权贵,才能有这般模样。
“仙人”与“贵族”,成了他们对陈凡最基本的判断。
现代,出租屋内。
陈凡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后世顶级权可”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