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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日内瓦风云(1 / 1)

挂断与老吴的通话,谢煜林在套房的小阳台上站了许久。日内瓦的夜空清朗,星光疏淡,远处湖面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宁静得不似真实。然而,这宁静的表象下,是比高原风雪更刺骨的寒流。

内鬼的线索指向“泰坦通信”,高原的干扰设备也与他们脱不开干系,如今这苏黎世的会场上,对方显然也已布好了“学术礼仪”的阵仗。这是一个系统性的、全方位的压制与围剿。对手不再仅仅是某个实验室或学者,而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共同体。

他走回房间,苏黎世小组的成员们还在低声讨论着明日会议的各种细节,气氛专注而略带紧绷。看到谢煜林进来,周岚抬头询问:“谢工,国内有新情况?”

谢煜林摆摆手,没有透露内鬼调查的具体进展,只是说:“一切按计划进行。大家早点休息,明天,我们才是真正的‘观察员’。”他刻意强调了“观察员”三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意。

第二天清晨,苏黎世会议中心。这座现代化的建筑坐落在湖畔,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天光云影,气派非凡。参会者衣着得体,操着各种语言,胸前挂着不同颜色的证件,彼此寒暄、交换名片,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香水味和一种精英圈层特有的、略带疏离感的热情。

谢煜林一行人的出现,引起了一些微妙的关注。他们的东方面孔在人群中不算突兀,但胸前那区别于正式参会代表的“特邀观察员”证件,以及高原演示后隐隐围绕在他们身上的话题性,让他们仿佛自带了一个低调却无法忽视的光环。

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微微点头示意,也有人刻意移开了视线。谢煜林神色如常,步履沉稳,在周岚的引导下,走向主会议厅。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黏在他们身上,带着审视与评估。

会议厅内,灯火通明,座椅舒适。前方是巨大的环形投影屏幕和讲台。与会者们陆续落座,低声交谈。谢煜林他们的位置在靠后的区域,视野尚可,但显然不是焦点。

开幕式简短而正式,主办方代表、几位德高望重的学术界元老致辞,无非是强调开放合作、共创未来之类的套话。但谢煜林注意到,当一位白发苍苍的瑞士学者提到“技术发展应服务于全人类福祉,尤其要关注那些尚未被数字红利充分照耀的角落”时,台下前排就坐的理查德·莫尔顿不易察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而FelixAdler则面带微笑,轻轻鼓掌。

议程进入正题。第一个议题是关于“面向6G的频谱共享与高效利用”。报告人是美国一位知名教授,内容扎实,图表精美,引用了大量仿真数据和数学模型。提问环节,几位欧美学者就某些技术细节进行了深入探讨,气氛专业而融洽。谢煜林安静地听着,快速消化着信息,并与自己团队的成果进行着下意识的比对。

他发现,这些报告虽然技术含量很高,但大多建立在“理想信道”、“完美同步”、“无限计算资源”等假设之上,对于现实世界中的非理想因素、硬件损伤、环境动态性等问题,要么一笔带过,要么依赖于极其复杂的补偿算法(其本身又会引入新的开销和不确定性)。这与他从四合院时代就深植于心的“实用主义”和“解决实际问题”的思维,形成了鲜明对比。

上午的会议在略显沉闷的技术讨论中过去。茶歇时间,人群涌向休息区。谢煜林示意小组成员分头行动。张博士和李工主动走向那位北欧运营商的技术官,周岚则试图接近印度研究所的负责人。谢煜林自己,端着一杯黑咖啡,看似随意地踱步,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

他看到了FelixAdler。这位莱茵河畔的明星博士正被几个人围着,侃侃而谈,神采飞扬,偶尔发出轻松的笑声。他也看到了理查德·莫尔顿,后者正与一位国际电信联盟的高级官员低声交谈,姿态放松,但眼神锐利。

谢煜林没有上前。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观察着猎场的地形和猎物的习性。

就在这时,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亚洲中年学者主动走了过来,用略带口音的英语打招呼:“谢博士?您好,我是来自新加坡国立大学的陈永健。非常荣幸能在这里见到您。”他递上了名片。

谢煜林接过名片,礼貌回应:“陈教授,您好。感谢您关注我们的工作。”

“高原的演示,令人印象深刻。”陈教授开门见山,眼神真诚,“我们团队也在研究低功耗广域物联网的一些适配性问题,对你们在恶劣环境下展现的鲁棒性非常感兴趣。不知道会后是否有机会,向您请教几个具体的技术问题?比如,你们是如何在保证低功耗的前提下,实现那么快速的自适应波束调整的?”

这是一个真正懂行、且对技术本身抱有热情的学者。谢煜林心中微动,这正是他希望接触的“目标听众”之一。

“当然可以,陈教授。”谢煜林微笑,“我们对星洲的研究也一直有所关注。或许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详细聊聊。”

两人正交谈着,一个略带夸张的声音插了进来:“哦?看来谢博士已经在这里开始技术交流了?不愧是来自东方的技术明星,勤奋刻苦。”

谢煜林转头,看到FelixAdler不知何时结束了那边的谈话,面带那种标志性的、略显浮夸的笑容走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两位看起来像是欧洲学者的同伴。

“Adler博士,幸会。”谢煜林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幸会。”Adler伸出手,与谢煜林握了握,力度适中,但时间略长,“高原的演示非常……别出心裁。在那种环境下工作,一定很不容易吧?听说还遇到了风雪和干扰?”他语气关切,但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审视,仿佛在评估谢煜林是否会抱怨或诉苦。

谢煜林松开手,淡然道:“科研工作,本来就是在未知和挑战中前行。风雪和干扰,都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正好检验技术的成色。Adler博士的论文建立在严谨的理论推导上,令人敬佩。不知是否考虑过,将您那精妙的模型,放到类似的环境中进行一下实证验证?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绵里藏针。既点出对方论文缺乏实地验证的弱点,又将了对方一军。

Adler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实证当然重要。不过,理论模型的完美与简洁,是指导工程实践的基础。我们不能被偶然的环境因素干扰了对本质规律的探索,你说呢,谢博士?”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高原的恶劣环境贬低为“偶然因素”。

旁边的陈教授微微蹙眉,但没有插话。另外两位欧洲学者则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显然这场意外的“交锋”比刚才的茶点更有味道。

“本质规律当然重要。”谢煜林点点头,话锋却一转,“但我觉得,通信技术的本质,归根结底是要让信息可靠地穿越空间,连接人与物。这个‘空间’,包含了城市、乡村、高原、海洋,也包含了晴朗、风雨、干扰和噪声。如果一种‘本质规律’只能在纯净的实验室空间里完美运行,而一遇到真实世界的‘偶然因素’就大打折扣,那么,这种规律指导下的实践,恐怕也很难真正‘连接’起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

他语气平和,却字字千钧,直接将争论的核心从“理论vs实证”拉高到了“技术为谁服务”的哲学层面。

Adler一时语塞。他擅长的是在既定学术框架内进行精妙的逻辑辩论,而谢煜林这种从实际应用和价值导向出发的诘问,恰恰击中了他那套话语体系的软肋。他身边的一位欧洲学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理查德·莫尔顿在不远处看似与人闲聊,实则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看到Adler吃瘪,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对身边一位看似会议工作人员的人低声耳语了几句。

很快,茶歇结束的铃声响起,人群开始重新涌向会议厅。

“期待在接下来的会议上,听到Adler博士更多精彩的见解。”谢煜林对Adler微微颔首,然后转向陈教授,“陈教授,我们晚点再约。”

小小的茶歇交锋,短暂却意味深长。谢煜林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他已经明确传递了自己的立场和技术价值观。而对手,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下午的会议,进入了“毫米波前端器件集成挑战”专题。报告内容高度专业化,涉及大量半导体物理、材料科学和射频工程的知识。这确实不是谢煜林团队的主攻方向。他能感觉到,会场内似乎有几道目光,在他和讲台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当这个环节临近结束,主持人惯例询问是否有提问时,现场安静了几秒。然后,主持人的目光投向了谢煜林所在的方向,微笑道:“我们看到特邀观察员,来自中国的谢煜林博士也在场。谢博士在系统架构和信号处理方面有杰出贡献,不知对这个前端器件的议题,是否有兴趣分享一下您的看法?或者,有任何问题?”

语气礼貌,但时机和议题的选择,都透着精心安排的痕迹。前排,Adler的嘴角微微勾起。莫尔顿则低头翻阅着议程,仿佛事不关己。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谢煜林身上。

一个看似礼貌的邀请,实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考场”。在这个并非自己绝对专长的领域,谢煜林是选择谨慎回避,还是冒险接招?如果回答,该如何既不失体面,又能巧妙地将话题引向自己熟悉的领域,甚至反将一军?这既是对他个人急智与学术素养的考验,也关乎整个团队在此次会议上能否真正站稳脚跟。而国内,老吴的收网行动,也进入了最关键的倒计时,刘铭背后的单向联络渠道,是否会成为引爆更大危机的导火索?日内瓦的平静水面下,暗流愈发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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