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个……老师,请问……费用是多少?”我小心翼翼地问。
工作人员低头看了看文件:“管理服务费按月收取,每月三百元。卫生处理押金一次性缴纳,五百元。统一马甲每件三十元,你们至少需要……先订十件吧?”
我脑子里飞快地计算:300+500+30*10=1100块!
一千一百块!
我们之前累死累活,账户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加起来,也才勉强够这个数!这还是没算马上要支付给李莎莎的抽成和潜在兼职费用的情况下!
这简直是一记闷棍,敲得我们眼冒金星。
“怎么……这么贵?”李莎莎失声叫道。
工作人员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这是学校统一规定,用于场地管理、卫生清洁和秩序维护。所有校内商业点位都这个标准。”
所有商业点位?我们这跑腿的,跟人家小卖部、打印店一个收费标准?
我看着那张刚刚还视若珍宝的《许可登记表》,此刻感觉它像一张烫手的欠条。
签了安全承诺书,背上了无限责任。
拿到了经营许可,同时也背上了每月固定的成本和一笔不小的押金。
从“地下党”变成“正规军”的喜悦,瞬间被这赤裸裸的现实成本冲得七零八落。
“老师……我们能……考虑一下吗?”我喉咙发干。
“可以。费用缴清后才能领取许可登记表的正本。下周一下班前办理即可。”工作人员面无表情。
我们三个像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办公室。
来时有多兴奋,走时就有多沉重。
“妈的……一个月三百,抢钱啊!”赵胖子一出楼就骂开了,“我们累死累活,赚那点钱够交保护费吗?”
李莎莎也哭丧着脸:“还有押金!五百块!马甲还要钱!这……这还怎么玩?”
我没说话,心里乱成一团麻。
许可拿到了,路好像宽了,但眼前却竖起了一堵叫做“成本”的高墙。
之前是小打小闹,盈亏自负。现在,我们被纳入了管理体系,有了“名分”,但也必须遵守规则,承担代价。
创业,从来不只是技术和市场的问题,更是算账的问题。
我们那点基于理想和热情搭建起来的沙堡,在现实的潮水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钱……怎么办?”李莎莎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赵胖子也看了过来。
所有的压力,再次汇聚到我这个“CEO”身上。
我抬头望天,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橘色,很美,却照不进我此刻冰冷的内心。
许可拿到了,我们却可能……做不下去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