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主动出击听起来很热血,但本质上就是烧钱。我们烧得起吗?
“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苏晚晴的语气听不出波澜,但这句话却让我们心头一震。
她又追加投资?
“但不是无限度地烧钱。”她立刻堵死了我们的幻想,“我会提供一笔有限的扩张资金。你们需要做的,是设计出最高效、最节省的推广方案。用最小的代价,在理工大学撕开一道口子。这不仅是市场争夺,更是对你们团队执行力和应变能力的一次极限测试。”
有限的资金?极限测试?
压力再次如山般压下。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保守方案,固守本校。”苏晚晴给了我们选择,但她的倾向性已经很明显。“但我要提醒你们,在商业世界里,有时候,防守等于慢性自杀。尤其是在面对一个aggressive(具有侵略性的)的对手时。”
Aggressive。这个词用来形容“快跑侠”,再合适不过。
是蜷缩在自己的舒适区,等着别人打上门,还是冒险主动出击,在风险中寻找机会?
我看着群里那份关于“快跑侠”的资料,看着那个日订单量“300+”的刺眼数字,又想到创业大赛评委那句“你们的壁垒在哪里?”的质问。
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混合着对未知挑战的恐惧,在我心里翻腾。
苏晚晴说得对,防守,可能真的等于等死。
“干!”我咬了咬牙,在群里打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理工大学,我们去!”
消息发出,群里沉默了几秒。
“妈的……豁出去了!”赵胖子第二个响应。
“拼了!我这就去研究理工大学的社团结构和学生分布!”李莎莎也迅速进入了状态。
“好。”苏晚晴只回了一个字,但我们都仿佛能感受到她那边一丝几不可察的认可。“具体方案,明天下午,老地方,三食堂奶茶店,详谈。”
结束通话,宿舍里安静下来。
初赛晋级的喜悦早已被巨大的危机感和即将远征的紧张所取代。
我们看着彼此,眼神里都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创业大赛的舞台,是聚光灯下的较量。
而与“快跑侠”的战争,则是发生在校园角落里,没有硝烟,却更加残酷的生存之战。
我们这只刚刚学会蹒跚走路的“雏鹰”,还没真正起飞,就要被逼着去搏击风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