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追随！
陈凡的意念，朝着秦烈的身影，投射出了一道——寂灭法则的指引。
他没有为秦烈铺平道路。他只是给了这位觉醒的‘棋子’——一个，永恒的、清算的——开始！
秦烈的身影，带着那股新生秩序的法则之光，彻底融入了宇宙的虚无之中！
中天大陆的因果，至此——彻底终结！
寂灭者，带着他的‘棋子’，迈向了更广阔的——宇宙星海！
秦烈的身影，像一道燃烧着新生火焰的流星，义无反顾地冲破了中天大陆的维度壁障。他没有回头，没有眷恋。他的飞升，不是为了追求力量，而是为了完成他那已然升华的——清算道途。
他在宇宙的虚空中狂飙。他的目标，是那道寂灭法则投射出的——指引。
陈凡的‘永恒之视’，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没有给予秦烈任何帮助，他只是确保了，秦烈没有在飞升的瞬间，被宇宙洪流中的那些‘不纯粹’所——污染。
很快，秦烈抵达了陈凡的‘视界’。
他看到了陈凡——那不再是曾经布衣修士的形象。那是法则本身，是洪流中唯一静止的——黑色逻辑圆点。
秦烈在那圆点面前，停下了所有的法则波动，他恭敬地，以意识传递出了他的——道谢和请示。
“师尊，您……完成了您最后的清算。中天大陆的因果，已尽。”秦烈的意念，带着一种经历血火后的——沉稳。
“您指引我至此，秦烈，愿继续追随您的道途！”
陈凡的意念，如同亘古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绝对的——理性。
“追随？”陈凡的声音，是无数法则碎片摩擦的——低语。
“你的道，已然独立。你所清算的，是你自身的——因果。”
“你已完成对‘腐朽’的清算。现在，你拥有了你的——方向。”
“去吧。去追寻你那‘存续’的道途。去证明，你那新生秩序的——永恒价值！”
陈凡没有允许秦烈‘追随’，他，是——法则的执行者。
秦烈猛地抬头，他明白了陈凡的意思。陈凡需要的不是侍从，而是——一个在宇宙洪流中，与自己道途相互印证的——独立法则。
“秦烈……明白了！”秦烈的意念，带着一种被认可后的——狂喜和坚定。
他没有再停留。
秦烈转身，他的法则之光，猛地朝着宇宙洪流的——另一片维度，疾驰而去！
他要去追寻他的‘存续’。他要去证明，新生秩序的逻辑，在宇宙中，亦能——永恒！
两位超脱者，在宇宙的虚无中，完成了最后的——道途交接！
维度交替
陈凡的寂灭之视，再次投向了整个宇宙。他看到了秦烈的离去，看到了洪流中的继续涌动，也看到了——无数位面的生灭。
他那寂灭元婴，开始朝着宇宙深处——最古老的、最混乱的、法则诞生与终结的——源头，沉降！
他要以寂灭，去清算那——宇宙诞生的逻辑悖论！
他的身影，在法则之潮中，彻底化为一道——永恒的黑线！
宇宙，在他面前，缓缓拉开——那扇由‘未知’和‘虚无’构成的——最终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