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华灯初上之时,蜀香轩酒楼愈发热闹,各路食客和宴请快要将酒楼撑爆了。傻柱一路躲避着穿梭各处的服务员往二楼包厢区跑,这里面有些年轻服务员他都不认识,都是年后娄晓娥新招进来的,生意太好了,原有的服务员明显不够用了。
一推开二楼最尽头处的小包间房门,里面已经没人了,只有个看着面生的服务员边打扫卫生,边吃几口剩菜。一听房门被打开,那服务员转头看到门口的傻柱,脸上一下子浮起红色,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厨师长,您烧的菜太好吃了,我一时没忍住。”
傻柱哈哈笑道:“吃吧吃吧,开饭馆的哪有不吃剩菜的,那不浪费了吗,哎,我说,娄晓娥呢?”
“娄董应该在三楼办公室,厨师长您等下。”服务员叫住了回头走出包间的傻柱,说道,“娄董脸色不好,是哭着上去的,您……。”
服务员没说下去,不过傻柱明白,那意思就是要他小心点,娄晓娥现在心情不好。
可是傻柱才不在乎,娄晓娥嘛,谁跟谁啊,那可是他儿子的妈。
来到三楼办公室,傻柱偷悄悄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瞄了一眼。
果然,娄晓娥仰在沙发椅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张远比实际年龄年轻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泪珠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莫名的光,挂着长长的睫毛,让浅眠的娄晓娥出奇的柔弱。
有那么一瞬间,傻柱愣在那里。一向以来娄晓娥在他的印象里就是个女强人,从来不需要别人关心爱护的女强人。可今儿个女强人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睡着了,还哭……
不知怎么的,傻柱胸腔里突然涌起一股很难受的感觉,好像心跳突然供应不起泵血了似的。
“你怎么来了?来了就进来,站门口偷偷往里看算怎么回事,没的让下面服务员笑话。”娄晓娥只是闭着眼睛假眠,听到门响转过来看了一眼,很自然的抹了把脸,又接着说道,“这个时候你还过来,又是钱不凑手了吧?”
傻柱讪讪往里走,竖着大拇指赞道:“嘿,要不说你是这个,你是怎么知道我钱不凑手了?”
“棒梗打了院里老人,在你心里那就是天大的大事儿,这个时候你来酒楼,当然是来拿钱平事儿的,难不成你还能是来看我的,呵呵。”
娄晓娥说着说着还不由自主的苦笑,心里浮起更大的怨气:在你傻柱心里,四合院里任意一个老人小孩,都比我娄晓娥重要。
“钱在财务那儿,你自己去拿,反正我也拦不住你做什么。”娄晓娥瞬间觉得很低落,语气也清冷了很多,“你拿了多少记个账,回头从你年底分红里扣吧。”
傻柱点点头,心里隐隐的有些难过,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想不明白难过在哪里,只得抓抓头转身下楼。临下楼之际娄晓娥又叫住了他,说道:“这些年蜀香轩赚的钱都被你拿去给院里老人养老了,我也懒得计较,但你出钱买的四合院里的房子,什么时候把产权证书都拿来我看看。”
傻柱答应着走了,在他心里觉得钱本来就是娄晓娥的,花那么多钱买的房子虽然都登记在他何雨柱名下,但这产权证书就算拿来给娄晓娥,那也是应该的。
等他拿着钱再次来到医院,却发现急诊留观那里已经没有二大妈了。问了问护士,被告知那老太太脑子里血块栓塞,没挺过去,死了。
二大妈死了?
傻柱的脑子当时就嗡的一声,懵了。
咋能就这么突然的死了呢?不是抢救回来了吗?
他又急急忙忙跑去妇科住院部,一看,豁,好家伙全在这儿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两口子,秦淮茹,槐花,连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都到了。
就是不知道贾张氏哪儿去了,刚刚还在这儿骂傻柱的呢。
刘光天一看到傻柱立马上前一把拉住袖子,怒气冲冲的说道:“傻柱,棒梗呢?把他交出来给我妈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