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闹哄哄的餐厅里寂静无声,静到掉根针下去都震耳欲聋的那种。
阎埠贵首先打破了寂静,这老西儿最是吃不得粗茶淡饭,当年大力主张通过傻柱算计娄晓娥的蜀香轩给他们提供高品质养老生活的就是他。从本质上讲,阎老抠的馋嘴程度直追聋老太,贪婪程度赶超贾张氏。
以前是没办法,穷,吃不起也买不到,连算计傻柱的饭盒都赶不上趟,人傻柱的饭盒早让秦淮茹预定了。如今生活条件好了,老西儿闲着没事儿,就整天琢磨着吃点儿好的喝点儿好的玩儿点好的。从来不用点脑子考虑考虑,就他那点退休工资能吃得了什么。
特么的买西北风喝都不够。
易中海也着急,连忙问道:“好好的为什么要卖掉酒楼呢,这生意不是一直很好吗?从来都只有经营不善卖掉产业的,没听说生意兴隆还卖掉不干了的啊。”
傻柱徒弟回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就是个学徒,酒楼管理层决定啥事儿哪里会跟我们解释。”
他说完拎着餐盒,不,是挑着餐盒担子走了。
这院里人不少胃口又好,每次送餐都得拿担子挑过来,手提是提不动的。
饭后秦淮茹交代小当槐花整理清扫餐厅,她自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院里人猜测她应该是去蜀香轩找傻柱或者娄晓娥去了。
秦淮茹刚走没多大会儿,傻柱回来了。
一到院里还没落停,就是屁股还没坐下呢,易中海哐当一下推开门,急赤白脸的问道:“柱子,听说娄晓娥要卖掉蜀香轩酒楼?”
傻柱转头一看是易中海,继续脱下外套往衣架上挂,边挂边说:“嗐,也就那么一说,谁知道娄晓娥怎么想的,我估计啊,这大概跟她大哥有关,前些天她大哥不是来过吗,可能跟娄晓娥说了什么吧。”
“她大哥?娄家那个长子?”易中海想了想,接着说道,“不是说蜀香轩酒楼是娄晓娥个人的,跟她家族没有关系的吗?”
傻柱点点头,“是啊,蜀香轩是娄晓娥个人全资的,就我在里面有点干股,可问题是人家大哥是亲哥。”
“什么亲哥,娄家长子是大房原配妻子生的,娄晓娥是二房小妾生的,她们俩是同父异母。”易中海道,“对了,你也有股份,那如果酒楼转让了,你的股份不会有影响吧?”
傻柱又点点头,“那指定不能有,我的股份不会退出来的,就没哪家酒楼转让还换大厨的,您说对吧。”
俩人正说着话呢,贾张氏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一看到傻柱就嚷嚷:“哦哟傻柱哎,你快出去一趟吧,大院里来了俩警察找你,说是来问棒梗的,老天爷哎,我乖孙都不回家,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上警察了啊。”
傻柱啊了一声,急忙抄起那件刚挂上衣架的外套,边穿边往外走,边走还边说:“您别急,我这就去看看,放心吧,棒梗是好孩子,没事儿的。”
来到前院,阎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其中阎埠贵正在不停的打听着什么,可惜俩警察黑着脸没怎么搭理他。
“我来了我来了,我就是何雨柱,你们找我?”还好傻柱及时赶到,没见那俩警察脸色都不好看了。
人家都说有关案情不能随意透露,你个老抠还拦着人家不停的问什么意思?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早就摁倒拷起来了。
“你是何雨柱?好的,请问贾梗是你儿子吗?”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警察问道。
“对对,棒梗,啊,就是贾梗,他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到时自会告诉你。”那警察说道,“办案需要,何雨柱,请你跟我们到派出所里走一趟,我们有事要问你。”
后面的易中海一听傻柱要被带走,顿时急的跟火上房似的,几步跨上来就嚷嚷道:“你们搞错了吧,何雨柱一直在蜀香轩酒楼上班,他肯定没犯什么错误,你们凭什么要把他带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