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翻脸了?那怎么行,娄晓娥翻脸了,别说四合院了,他傻柱就得面临失业。
娄晓娥说得没错,他都六十了,就一临退休还没半毛钱积蓄的老头儿,一旦失业,别说养活四合院,养活他自己都够呛。
“你……你这不是要逼死我吗。”傻柱急赤白咧道。
“我逼你?”
娄晓娥心底窜起一股凉气,一直冷到背后,“从我八四年回来到现在,十一年,十一年了啊傻柱,我一直尽心尽力的对你好,一直想着怎么样让你过上好日子,可我到今天我才发现,只要我有点犹豫,我就是在逼你,我就是个自私的人,好,你很好,你说得很好。”
傻柱愣住,他一直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今天听娄晓娥发火说了这么一通话,心里那根弦多多少少有些波动,也只剩下波动了。
娄晓娥继续说道:“别的不说,蜀香轩从八七年开业到现在八九年,生意一直很好,赚的利润总计有几百万了吧,这些钱都让你花到四合院里了,你跟秦淮茹在街道,在院里获得了良好的名声,我呢?我儿子呢?我好歹也算是个名门千金,这些年脸都不要了跟你厮混在一块儿,你有没有替我想过?我儿子至今还在香港打工给自己挣口饭吃,那也是你儿子,是你亲生儿子,你对他可曾有对棒梗一半好。”
傻柱听着娄晓娥说话,看着娄晓娥冷冰冰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叫做失落的东西。似乎丢失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也好像是深夜行路一脚踏空掉进深渊似的,那么的难受,那么的空落。
傻柱再怎么傻到家,这会也能感觉到娄晓娥是真的被他伤到心里了。
一时间俩人都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
傻柱不敢说话,怕说错了话让娄晓娥更加生气。娄晓娥不想说话是因为她在反省,在悔悟。
其实从娄晓辉揭穿了她跟傻柱之间那层虚伪的关系之后,她就开始醒悟了。
安静了许久,楼下开始响起整理餐桌餐具的声音,傻柱知道,蜀香轩打烊的时间到了。他站起来,看了看一脸木然的娄晓娥,最终还是说不出什么来。
唉!
傻柱叹了口气,双手插兜一脚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捏到一张纸,愣住。
那是刘光福写的谅解书,只有拿到钱,刘光福才会在谅解书上签字,秦淮茹才能让他进门。
“晓娥,最后一次了,你就借我点儿吧,不然棒梗真的会被抓进去坐牢的。”生平第一次,傻柱说话那么没底气。
娄晓娥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冷冷的点头:“我可以借你钱,可是你怎么保证你能还钱?”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都说了我一定还钱的,再说我借钱也是去做好事,你还能信不过我是怎么的。”傻柱非常丝滑的玩儿起了熟练的那套,说完看看娄晓娥冷冰冰的脸,勉强镇定的吹起了牛皮,“那你说,要我怎么保证,你说到我就做到。”
“我要你跟秦淮茹离婚,你做得到吗?”娄晓娥看着傻柱发红的脸色,嗤笑了两声,道,“行了,我知道你离不开秦淮茹,这样吧,你把院里你买的房子都拿来抵押在我这儿,再签个还款协议,还不了钱,那些房子就归我了。”
“啊?这样好吗?那些房子可都是用来开养老院的。”傻柱有些犹豫了。
娄晓娥冷笑,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跟我玩儿虚的?
“你别忘了,你是花我的钱买的院里的房子,我拿自己的财产做抵押借钱给你,你还不满意?不满意你就别借。”娄晓娥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