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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秦淮茹脸上,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这次居然是贾张氏出手了。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娼妇,你做了什么?给我老实说。”
贾张氏对易中海的怀疑是由来已久的,早在六六年春节前她就看到过易中海半夜给秦淮茹送白面。当年西厢房外间睡了棒梗,里间炕上睡小当槐花和婆媳俩。就那种环境,秦淮茹放个屁都会被贾张氏听到,别说半夜出门搞什么小动作了。
可以说世上最了解秦淮茹的是贾张氏。
所以何大清一说刘海中隔壁,一说何家地窖,贾张氏立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窜了起来。贾家可以坑尽四合院,但面子是不能丢的。贾家人可以当婊子,但牌坊也是一定要立的。
正闹得欢呢,月亮门外转进来两个人,众人转头一看,原来是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手里拎着一副猪大肠,许大茂捧着一包辣椒八角什么的调味品。看样子是傻柱提前下班去外面买了猪肠,打算回院里烧锅荤菜让老不死们打打牙祭。
“怎么了这是,怎么都在后院呢?”傻柱回来肯定是去过前院餐厅的,那儿没人才找来后院,可一看人全在后院围着,傻柱懵了,“媳妇儿,瞧,我买了副猪大肠回来,一会我露一手,给大伙做个九转大肠。”
“还吃什么吃啊,看看眼下的情况吧,你爸又把你媳妇儿打了。”易中海当然不会放过先声夺人的机会,必须先把水搅浑了啊,不然众人都关注地窖事件去了,“你是怎么当别人老公当别人父亲的,你媳妇儿三番四次被打,你儿子还被赶出家门了,你能忍得下去?”
傻柱愣了一下,瞧瞧秦淮茹的脸,那上面还真有个巴掌印。瞧完了傻柱有些傻眼,这玩意怎么说啊让他,“这是怎么了又,爸,咱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打人行不行。”
何大清看了眼自己傻儿子,嗤笑了一声,转头向着易中海大声说道:“易中海你个老狗东西又来玩儿阴的了,咱们这儿正说着那天半夜里一男一女躲进我家地窖的事儿,你跟我傻儿子扯什么媳妇儿子的。”
傻柱愣了一下,依稀想起前些日子在后院地窖里发现秦淮茹易中海的事儿,可那个不是解释清楚了吗,怎么还提起来害秦淮茹被打?
“爸,那啥,那个事儿我知道,那天我媳妇儿是去拿土豆,一大爷是睡得不踏实被惊醒了出来看看是不是有人偷东西,他们碰巧的,你别多想。”
“我多想?”何大清心里一阵凉飕飕的,早知道自己这个傻儿子被忽悠瘸了,这会儿看起来,那德性样儿哪儿是忽悠瘸了,分明是忽悠成脑残了,“行,连你自己都不在乎的,我还能说什么,就当我多想了吧,现在是秦淮茹上门抢东西,我抽了她一巴掌,怎么着吧,别说是秦淮茹,就特么易中海贾张氏阎埠贵,或院里任何人,再有上门抢东西的,老子照抽不误你信不信。”
“信信信,您多厉害啊,您是我爸,您上次抽了一大爷,我不也没说啥。”
易中海在后面越听越不对劲,事情怎么变成你们父不慈儿却孝了,不是应该傻柱为妻张目,跟何大清干起来吗?
不对,何大清是傻柱亲爸,做儿子的跟亲爸干起来那叫大逆不道,傻柱绝对不能成为大逆之人,不然他可不放心让傻柱给他养老。
可是傻柱不跟何大清干起来,那就是傻柱不听他这个一大爷的话。
傻柱要是跟何大清干起来了,那就是傻柱不孝顺了。
……
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根棍子在搅动,一阵针扎似的剧痛从脑袋里传来,他啊的一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