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没回答,也没搭理秦淮茹,捂着脸快速跑过院子,哐当一下推开门进了东厢房北房,又呯的一声关上门。
“嘿,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啊。”秦淮茹嘟囔了一句,丢下手里的衣服追到东厢房北房门口,刚想推门,心里一动:这小当该不会跟何晓发生了什么吧?
知女莫如母嘛,自己女儿什么举动什么心思,做妈的还不一眼就能看出来。
秦淮茹收回了推门的手,仿佛没事儿发生似的,扭扭屁股转身回到水池边继续洗衣服。
就是那嘴角翘得,特么AK都压不住了。
后院后罩房里的何晓此刻还在惊恐不安,时不时的抬起手闻闻,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小当身上那股清香味。
“我刚才是袭了小当姐的胸?还是小当姐偷亲了我?”
年轻的何晓不淡定了,如年轻的情绪很容易起伏般,那一会儿时间,何晓都想到了他和小当结婚的场景。
可这个想法一浮上心头,脑海里立马有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告诉他:那绝不可能,别说贾家了,他妈娄晓娥那边就绝对不可能。
何晓二十八岁了,二十八的香港男青年,早就已经不是处男,他是经历过男欢女爱的。
就是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
不是没人喜欢,堂堂娄氏集团少爷,长得又高又帅的,香港那边倒追何晓的女孩多得是。只是娄晓娥从小对何晓寄予厚望,不希望他太早恋爱,更不希望他随便找个的女孩子回家。
其实娄晓娥中傻柱的毒很深,下意识的,希望何晓也跟傻柱一样,勇敢直率真诚有义气有担当,男人嘛长得可以丑点,嘴巴也可以毒舌,但心地一定要正直善良。基于这个认知,她潜意识里认为何晓找老婆也应该找她这样的,聪明,善良,能干的女强人。
从小到大,何晓还真没让她失望过,读书成绩优异,经商头脑灵活。就算在娄氏集团内部争斗最激烈的时候,何晓也借助几个舅舅之间不和,该争取的争取,该远离的远离,在大舅的支持下,没几年时间就进入了娄氏集团董事会。
但唯一让娄晓娥担心的是何晓居然二十八岁了,还没正经谈过恋爱。
是香港的快节奏生活让他没时间谈恋爱了?
还是真没遇上看对眼的女孩呢?
……
只怕娄晓娥死都想不到,何晓居然对小当有了那种感觉。
如果她知道了,她一定会狠狠的咒骂:
这该死的遗传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