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当时就窜了,气哄哄的嚷嚷道:“一大爷,您别跟我爸讲道理,讲不通,我就告诉你吧刘海中同志,从小我们动不动就挨你一大嘴巴,动不动就挨你一顿好打,拇指粗的棍子你都打断多少根了,你看我反抗过吗?”
刘海中的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坨红,跟喝了酒似的。听了刘光天的话后,他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你敢反抗吗?你不敢,你要是敢反抗我还能多看你几眼。”
“那是,我们不敢反抗,因为那时我们还小,可现如今,你再打我一个试试。”
刘光天的话让四合院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听你话的意思,你爸打你一个你还得打回来?
果真是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之典范啊。
刘海中看上去并没有太生气,或者说已经生不起气,刘光天说的这几句话他早听过了。
当年刘家两兄弟各自在自己家住不下去,要回院里住地震临建房,那会刘光天也说的相同的几句话,当场把刘海中老两口气得住进医院,还是傻柱交的住院费。
“我不打你,我也打不动,你们走,这个房子你们也别想了,我哪怕送人,哪怕捐给街道我都不会留给你们。”
或许就是这“送人”两个字,让秦淮茹松了口气,送人嘛,还能送谁?院里能送的就俩人,一个傻柱,另一个就是她秦淮茹。送给傻柱和送给她秦淮茹有区别吗?
易中海再次发声了,“光天光福,先说明我不是要管你们家的家事啊,我只是说句公道话,七六年地震后你爸在门口建了两个临建,那两个房子后来是被你们俩卖了的,这样一来,是不是可以说你爸留给你们的财产早就已经分好了,你们得到那两个临建的房子,至于之后的那些你们还能再分吗?肯定是没有了的,所以这个两间半东厢房,的确像你爸说的,你们别想了。”
“话不能这么说,一大爷,这是我家的房子,我们作为子女,我爸百年之后,这房子肯定就是我们应该继承的遗产。”
“你们没资格这么说,别忘了,你们当年卖掉的房子是临建,没有产权的,你们卖给傻柱本身就是违法的,你们再闹下去,信不信我让傻柱告你们非法买卖房产,让你们退回那笔钱。”
易中海不愧是阴险伪君子,刘家兄弟卖临建房的确是违法的,傻柱白白花了那么多冤枉钱,临建房还被拆掉做健身器材了。这事儿以前不见他放个屁,这么多年当没发生过似的提都不提,直到这会他却拿来威胁刘光天刘光福.
真特么阴险小人。
刘光福不怎么懂法也不怎么遵守规矩,要不当年也不会为个药锅跟棒梗呛起来。可刘光天懂啊,这些年经常因为赌博被抓进去,看守所都蹲过。在里面被打过几次,刘光天就开始研究起法律来了,他得用法律保护自己啊。
“行啊,一大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还能想起来,你厉害啊,行,我服了,我走还不行吗。”
刘光天几句场面话交代完毕,还真的干脆的转身往外走,干脆到跟他老子再见都不说。
刘光天一走,胆小腹黑的刘光福当然也不敢待下去了。讪笑几声,刘光福就追着刘光天的脚步飞速溜走,一如当初走私电视机失败后刘海中气住院,秦淮茹跟他们要医药费的时候那样。
院里众人都看傻了,拦都没人拦一下,就让刘家兄弟就这么走了。秦淮茹还过去扶着刘海中,道:“二大爷,您别生气了,犯不上,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刘海中缓缓抽出手,摇了摇头,拒绝了,“我没事,也没那么多气好生的,你不用扶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他说完还真蹒跚着拄着拐棍慢慢回到东厢房,然后轻轻的关上门,门缝里那道目光带着留恋和一丝冷意慢慢隐没在阴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