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后,易中海不再说话,稳稳的坐在刘家外间,眼睛盯着月亮门入口,只要那里进来人,他就可以及时提醒秦淮茹。
可里屋的秦淮茹翻找得满头大汗,还是屁都没找到一个,她哪里会想到刘海中早就把房本存折都交给了娄晓娥呢?
寡妇也是个死心眼的,这边箱子找不到,就去那边柜子找,那边柜子找不到,又回到这边的箱子重复找。如此来回折腾了好几次,心里的失落越来越重,已经差不多快要放弃了。
那边的柜子顶上有没有呢?
秦淮茹看着三门衣柜的上方,也只有那里没找过了。可她身高够不到柜顶,看到床边有张方凳,就走过去拿方凳,满心打算踩着方凳去柜子顶找找看。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过床铺,好死不死的瞄到刘海中的脸,一时间,秦淮茹似乎被一盆冷水当头浇落,全身冰凉,咕咚一下跌坐在地上。再也顾不得找什么东西,颤抖着手脚并用拼了老命往外爬。
爬过里屋的门,易中海听到响动转头一看,大吃一惊,连忙跑过来扶起秦淮茹,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眼……眼睛,二大爷……二大爷的眼睛。”秦淮茹脸色煞白,满头大汗,颤抖的手指指着里屋床上的刘海中。
易中海连忙放下秦淮茹站起来进里屋看了一眼,顿时他也被吓得脸色发白。只见刘海中那双眼睛又睁开了,就那么冷冰冰的瞪着。
刚才明明帮他把眼睛合上了啊。
易中海只觉得背脊窜起一股凉气,小心翼翼的走上去,又去抹了一把刘海中的眼睛。
老天保佑,刘海中又合眼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走出里屋扶起秦淮茹道:“没事了,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记得很清楚,刚才我明明把他眼睛合上了的,怎么会又张开了呢。”
言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尤其是做了亏心事的听者。
秦淮茹抖得更厉害了,紧紧拉着易中海的衣领子,身子缩进易中海的怀抱,嘴里还轻声说道:“是不是我刚才找东西惊扰了二大爷了?对,一定是这样,我……我也不想啊,可是二大爷的钱和房子,与其便宜了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不孝子,倒不如便宜我,毕竟我养了二大爷那么多年了,你说是不是啊?”
易中海这才明白原来秦淮茹在翻找刘海中的存折和房本,他不由得有些气上心头,也低头压低声音对秦淮茹说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找房本有个屁用,老刘都死了你怎么过户?”
俩人正在那里低声说话,却没注意月亮门处进来一个人。
今天早上因为刘海中过世,秦淮茹就忘了分早餐,何晓看完热闹觉得肚子饿了,自己出去买了包子跟豆腐脑,这次就非吃甜豆腐脑不可了。
拎着一大袋子肉包子,端着一搪瓷杯甜豆腐脑,何晓匆匆走进月亮门,心里还在盘算分包子。自家爷爷跟姥姥每人三个,然后小当槐花每人三个,就是不知道槐花老公怎么老不见人。
一进月亮门,迎面直接面对的就是刘家的西厢房,从何晓站立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抱在了一起。何晓当场大脑有些宕机了。
这这这……,我爸被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