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娄晓娥催促:“快说,那西瓜汁还有没有剩下的。”
“没有了啊,那个西瓜汁越喝越渴,我们俩人一会儿就喝完了。”何晓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娄晓娥问这个干嘛,想了想又说道,“那个壶还在床底下,这些天事儿多,我也忘了还给秦姨。”
“姨你个死人头啊还秦姨。”娄晓娥骂了一句,俯下身去在床底下找了找,很快找出了那个开水壶,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幸好是丢在床底下阳光照不到也比较阴凉,里面壶底还剩下一点点,也就那一点点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针筒抽了一些,珍重的用纸巾包好放进了包里。
拍了拍包包,娄晓娥起身对何晓说道:“我在这里说什么了做什么了,千万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给我记住了,不然的话,我可真不认你这个儿子。”
何晓连忙点头,他虽然不知道娄晓娥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做,可为了他能顺利的娶小当,目前还是不要忤逆娄晓娥为好。
娄晓娥又道:“对于你和小当的婚事,你最好考虑清楚,就算我不反对,你大舅他们也不会同意的,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集团董事会肯定会把你除名,没有了娄氏集团强大的经济支撑,只怕第一个看不起你的就是贾家的人,不信的话,你就以这个理由试试秦淮茹和小当的态度。”
何晓终归没傻柱那么傻,他身边也没易中海给他长期洗脑,对于娄晓娥的话,还是天然的相信了一半。看到他妈快要走了,连忙喊道:“妈咪,那我怎么办?现在我真舍不得离开北京。”
“你是舍不得离开北京吗?你是舍不得离开小当吧。”娄晓娥用一种洞穿真相的眼神看着何晓,儿子是她生的并且是她带大的,还不抬个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同时娄晓娥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怪不得老话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呢,这特么才几天啊,就这样了?
想到这里娄晓娥突然涌上来一股离奇的冲动,也是时候让何晓吃点苦头,也让贾家付出点代价了,你们不是非要何晓娶了小当吗?那么就让何晓多玩几天吧,反正小当长得也不赖嘛。
“我的建议是你先拖着什么都不答应,就说要先缓和缓和你跟你妈的矛盾,至于你跟小当,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就当不花钱找了个女人,能多玩几天你就多玩几天,这个我不拦着。”
何晓有些不大认识他妈了,从小到大印象里的母亲都是温文尔雅的,怎么说得出这种话来?
可等他回过神来,娄晓娥已经走出后罩房并带上了门。
西厢房门口,小当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站在那里,这是秦淮茹教的,晚上跟何晓俩人在床上再怎么疯都不要紧,但在娄晓娥面前一定要比槐花还乖巧,哪怕是表面上的。
其实最后那句真不用说,小当本来就不是乖巧型的。
看到娄晓娥走过来,小当轻声柔语的说道:“娄姨,这是姥姥的日常用品,我都整理好了,你看看还少什么?”
娄晓娥接过袋子粗略的看了看,说道:“就这些吧,小当,何晓年轻不懂事,但是你已经三十六了,有些话我本来不该说,但想想还是给你个忠告吧,要懂得节制,别放纵了自己,懂吗。”
她说完话就直接转身走了,路过中院的时候往贾家屋子瞥了一眼,窗玻璃后面两张大脸一闪而隐没在旧窗帘后面。
没多大会儿,小当心事重重的来到中院西厢房,秦淮茹急忙问道:“小当,刚才你娄姨跟何晓说什么了?跟你又说什么了?”
“啊?我不知道啊,娄姨让我去何晓他姥屋里收拾了点东西,说是老太太小腿骨裂了要在家休养,这段时间就不来院里了。”低头想事情的小当被惊着了,抬起头说道,“娄姨出来后还跟我说,要懂得节制,不要放纵自己,妈,她说的是哪个放纵啊,不会是我比何晓大那么多的事情吧?”
“什么大不大的,笨死你算了。”秦淮茹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你娄姨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晚上别太折腾了,对了我问你,你跟何晓你们昨天晚上折腾了几次?”
小当脸红红的没好意思说话,何晓累的起不来床了,难道她不累吗?可她不好意思在秦淮茹面前说这个啊
秦淮茹继续说道:“小当,我教你怎么哄男人开心,可那些招不能老用,更不能一晚上来好几次,男人都是贱骨头,你得吊着他,不让他太满足,太容易满足了他就会很快厌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