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沉默了下来,在心里仔细算计半天,有些犹豫的问道:“你那个老板靠谱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少则一个星期,多则半个月吧,他都干了很长时间了,有的是经验,就这个盗版光盘,派出所也就是隔一段时间查一下应付上面领导,平常问都不问,前段时间还有个领导偷偷找我老板买了机器和光盘,自己回家看呢,就这么说吧,咱们商场里买一个机器要两千多,我老板一千二就能拿到货,我们是机器光盘都卖的。”
秦淮茹悄悄算了下帐,一个机器一千二,卖给别人哪怕便宜点呢,最少两千块整肯定有的,那就是八百的赚头。卖一个机器比她一个月工资还多?
难怪小当说一千块钱就是一单生意的利润呢。
“对了,许大茂怎么回事?他怎么搅和进你们的事儿里去了。”秦淮茹又想起许大茂一副发财了的打扮,心里更加痒痒。
“小姨夫啊,他怎么可能卖光盘呢,人家开了个录像厅,赚海了去了。”
“录像厅?那是个什么东西?”秦淮茹又听到个新名词,有些迷糊了。
“就是简化版的电影院,放电影给别人看的。”小当回来到现在都是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连妈都不叫了。神奇的是秦淮茹也不在乎,她现在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卖光盘赚钱,和许大茂发财这两件事上了。
“许大茂哪来的钱开电影院啊?再说个人也不容许开电影院啊。”
“哪儿是电影院啊,录像厅,录像厅,一台大彩电,一台VCD机,放几排椅子就可以经营了,小姨夫的录像厅面积大,放了两台大彩电,里面有百来个座位,他又能弄到最新的香港电影,生意好得不得了,两块钱一张的门票,上午下午晚上放三场,一天收入五六百轻轻松松。”
小当的描述让秦淮茹再次沉默下来,她在心里默默的算计着,自己能不能去开个录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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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下午两点多四合院门外蹒跚着来了个蓬头垢面的叫花子,臭烘烘的,也不跟人搭话,径自往院里走。过了垂花门,前院西厢房门口阎埠贵懒洋洋的抬起眼睛瞄了一眼,又低头打瞌睡去了。杨瑞华重伤住院后,阎埠贵就跟刘海中一样了,很消沉,话也很少。
“阎老西儿,见了我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了吗?”叫花子出声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想起这声音挺熟的,手抬了抬眼镜仔细一看,竟然是贾张氏,惊道:“你是贾张氏?你怎么弄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什么叫花子?老抠儿你咒我是不是?”贾张氏被关了那么多天,还被里面的人欺负得够够的,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寻着话头就开喷了,“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嫌弃我,那么嫌弃我你别跟我们一起过啊,自己单独开火去啊。”
贾张氏在易中海发疯前就被带走,所以她完全不知道易中海把杨瑞华撞得重伤,至今还在住院,能不能康复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哼,你也就动不动拿散伙威胁别人,你还能干什么,”阎埠贵的态度很冷淡,仿佛能不能占到便宜都不重要了,“傻柱最近早出晚归很少见到人,秦淮茹已经好些天没有开火做饭了,李贤英也把她妈接走了,你啊,我劝你少拿搭伙不搭伙的说事儿,没用。”
不知为什么,阎埠贵说了一圈院里仅剩下来的人,就是没说疯了的易中海。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嘁了一声,转身回了中院。
进了贾家里里外外巡视了一圈,发现里屋炕上还是她被带走前的那床褥子,外屋床上就一个枕头一床被单。贾张氏低头闻了一下,只有秦淮茹的味道。
傻柱都不睡这里了吗?
老虔婆抓抓头,去柜子里找出了换洗衣服,出门端着脸盆和毛巾去浴室草草的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家里闷闷的发呆,总觉得这院里有哪儿不对劲,她才离开十来天时间,大院怎么变成死气沉沉了。
翻箱倒柜的找了找,家里半点吃的都找不到。贾张氏气哼哼的出门到厨房,总算找到一碗泡在凉水里的面条。捞了出来,放点盐和酱油,稀里哗啦几口吃完,肚子终于好过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