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录像厅,秦淮茹说要看看香港电影,还拿出了两块钱买票。
秦京茹有些懵,她这个堂姐是个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她做堂妹的能不知道?这拿出钱买票看电影是几个意思?讥讽我们两口子吗?
想到这儿秦京茹干脆的伸手接过那张两元纸币,直接揣进了兜里,“行吧,里面找空座位坐着等会儿,八点半才开始放映呢。”
秦淮茹点点头,自己走进了放映厅里,一看里面还真的挺大。这个房子原先应该是礼堂,上面还有个主席台,台上两边各放了一台大屏幕电视机,此刻电视屏幕上还是黑色的,没开。
走到电视机跟前仔细看了看牌子,那是几个英文,不懂。
回到台下用手摸了摸长椅,才发现这就是以前轧钢厂里到处都能见到的木头长椅,一张椅子挤挤能坐下五六个人。这放映厅里总共放了十排椅子,每排左右两张,中间是过道,算下来有一百多个座位。
已经买票进来的好些小年轻们聚在一起,眉飞色舞的谈论着什么郭靖蓉儿洪七公的,秦淮茹也听不懂,只得又走了出来,跑到进口处的小房间里找秦京茹去了。
“哎,京茹,你今儿不上班吗?”
“上班啊,不过我明年就可以退休了,现在是没人管我迟到早退的。”秦京茹悠闲的剥了几颗瓜子,边吃边说,“这会我家恬恬应该才起床,大茂在家陪着女儿吃完早饭过来换班我再回去。”
“是啊,我出来的时候也没想过这会会碰上你,也没给孩子带个红包,有些失礼了。”秦淮茹很熟练的为自己不给红包的行为找了个借口,“哎,我说,里面那两台电视机怎么那么大?那得多少钱啊?”
“那两台啊,市场价得四万多一台,不过我们买的是库存机才两万多,买回来后大茂花了两千多块钱找人修了一下就能用了,”秦京茹倒没有多想,脱口就把价格给说了出来,“就这库存机一般人还买不到呢,多亏了娄晓娥帮我们找的厂家。”
“娄晓娥?”秦淮茹愣了,娄晓娥什么时候对许大茂这么好了?难道他们要旧情复燃?“他们两个和好了?那你可得留点儿神啊。”
“留什么神,我相信大茂,我也相信娄晓娥。”秦京茹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这特么的明目张胆的挑拨别人夫妻关系,还是堂妹和堂妹夫的夫妻关系,你也做得出来?
秦淮茹倒没有存心要挑拨秦京茹和许大茂,她纯粹就是看不惯娄晓娥宁可帮许大茂都不帮傻柱和她。许大茂可是个作恶多端的小人,还曾经抛弃过娄晓娥,这娄晓娥是有多傻,还会回头去帮许大茂。
“嗐,我这不随口那么一说嘛,得,算我多嘴,我也得回去了,走了啊。”秦淮茹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秦京茹看着那个扭得上下晃动的大屁股,心里直发愣:不是来看香港电影的吗?票都买了,怎么又不看了呢?
出了录像厅,没走多远,秦淮茹迎面碰上了小女儿,贾槐花。
“妈,你在这儿干嘛呢?”槐花看上去心情不错,笑嘻嘻的。
“没干什么,就随便溜溜弯,这不遇上你小姨了,还去她家那个录像厅看了看,许大茂还真行,开那么大个录像厅,钱都赚嗨了。”
秦淮茹酸溜溜的语气让槐花皱了皱眉头:随便溜溜弯能溜那么远?你怎么不溜故宫去?
“妈,我找到工作了,就在这个前门大街,”槐花用手指指身后,“在前门东大街靠近火车站那边,那儿开了个新的宾馆,我去做前台。”
“前台是个什么工作,辛不辛苦?”秦淮茹顺嘴问道。
“就是收钱登记开房间的,”槐花说道,“辛苦倒是不辛苦,但是要上夜班的,白班一天,夜班一天轮流。”
“夜班还不辛苦?”秦淮茹看着槐花笑靥如花的脸庞,这个小女儿是最像自己的了,长得好看,性格温柔又乖巧,这么优秀的闺女,她怎么能生不了孩子呢,“槐花,太辛苦的工作就算了,咱家虽然穷,但妈还是养得起你的,你姐离家出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就想能时时刻刻的看到我女儿好好的。”
“妈,”槐花很感动的拉着秦淮茹的手,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去工作,“宾馆前台就是要上夜班,真的不辛苦,而且晚上有保安执勤的,你放心吧,我都三十多了总不能老呆在家里啃老啊,再说张爱民走了,我总不能这样孤单到老吧,住宾馆的大多数是领导和经商的,说不定我还能再找个条件好点的老公呢。”
秦淮茹又叹了口气,女儿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样?
回到四合院已经十点了,秦淮茹去家里看了看,见贾张氏还没起床,心情顿时有些郁闷,这死老太婆,都太阳照屁股了还不起床,真特么懒。
出门又去看了看易中海,老东西醒是醒了,可身子四肢被牢牢的绑在床板上,除了跟条驱虫似的乱扭一气,别的啥都做不了。看到秦淮茹进来,老东西那双木然空洞的眼睛眨了眨,叫道:“放,放我,放我,你,坏人,坏婆娘。”
不错啊,能说句囫囵话了,至少意愿表达得很清晰啊。
秦淮茹嫌弃的呸了一口,啪啪啪啪连抽了易中海四个耳光,出了堵在心里那口恶气,转身出门到了厨房,开始做两个半老年人的中饭。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贾张氏,剩下半个就是易中海。易中海虽然疯了,但胃口还不错,能吃,就是不让多吃。多吃就多拉,多拉秦淮茹就得多辛苦,所以必须控制老疯子的饮食,反正他也没地儿告状去,谁能信一个疯子的。
一边做饭,一边还在算账。大屏幕电视机是大头,她又不像许大茂那样有娄晓娥帮忙,两万的库存机肯定是买不到的。那就只能买市场价四万的,还要买个柜子,那就得四万多了。
还有那个什么播放机,这倒是可以去赵秦那里买一个,冲着小当的面子,最好能让赵秦送她一个,大不了光盘用钱买。
对了,还有音响,听说那玩意也挺贵的,哪天去找个音响店问问。
最后还有租房,这个最麻烦了,房子的地点不能太冷清,面积又不能太小,最好房租也不能太贵,不然辛辛苦苦的全是给房东打工,那多不划算啊。
差点忘了,还有椅子呢,那种长椅得上哪儿买呢?
不做生意不知道,这刚有做生意的打算,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麻烦了,看来那些当老板的钱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辛勤汗水换来的啊。
午后一点多,傻柱回来了。现在娄晓娥带着何晓去香港了,蜀香轩经理对后厨和整个酒楼的管理也没那么严格。午后一点多开始到下午四五点,酒楼没什么顾客,傻柱作为大厨也没什么事儿做,他是可以不呆在酒楼的。
回到后院本打算睡个午觉,秦淮茹却一把推开门进来了。
傻柱裤子刚脱一半,顿时有些不高兴的回头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怎么回事,敲个门哪,我这裤子刚脱一半呢。”
“别说脱一半了,你就是全脱了,光着了又怎么样,又不是没见过,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上了?”秦淮茹混不在意的说道,“行了,我跟你说点事儿,这大热天儿,你穿个裤衩吧。”
傻柱赶紧丢下长裤,就那么背心大裤衩的忙活着给自己泡了杯高碎,端着搪瓷杯坐在桌边问道:“说吧,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