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会帮赵秦去找钟建民说情吗?
呵呵,根本不可能,棒梗被抓她都不敢找钟建民,何况为了个卖盗版光盘的。她只是为了逼赵秦显出弱点或条件,只要赵秦有求于她,或对她有所忌惮,她才敢放心跟赵秦交易。
要放在以前她跟何雨水关系还好的时候,为了拿到便宜的电视机和音响设备,说不定她还真敢找何雨水给赵秦说说情。可眼下,何雨水见到四合院里的人就跟吃了枪药似的,连傻柱这个亲哥都被赶出来了,她哪里还敢再异想天开去找何雨水。
四合院里的人,骨子里全是胆小如鼠的阴险小人,包括傻柱,那家伙的胆小只是被包裹在混不吝的表象之下,一般人看不出来而已。
这段时间,秦淮茹明显的感觉到傻柱跟院里的人有些疏远了,也不怎么愿意管院里的事,连易中海康复,傻柱都没多大反应,就只淡淡的笑了几声,然后借口困了累了回后院睡觉。
傻柱为什么不愿意多管院里的事了?
俩原因,第一是年纪大了脾气慢慢就没那么暴躁,学会冷静的看事情本质了。傻柱心底深处其实也有杆叫做良心的秤,那秤上也有一颗叫做公平的准星,过了那颗准星的,在傻柱心里也叫没良心。
这第二个原因就是傻柱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为人是没到那颗准星的,他不是没良心,他那叫缺心眼儿。缺心眼的人明明发现院里很多人很多事都很奇葩很无耻,但从小生于斯长于斯让傻柱自觉的忽视了那些不公平,那些无耻,那些卑鄙。但忽视归忽视,再忽视事实,也不能让人类天性里的良知雌伏。所以傻柱开始不怎么愿意过问院里的事儿了,他怕过问越多,失望越大,伤害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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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旬,北京的天气开始凉快下来了,秦淮茹终于找到了一处房子用来开录像厅。
那原来是个街道办下属工厂,主要是用来生产手工制品的,五六十年代的时候,整个交道口街道的困难户每个月都来这个厂领一些火柴盒啊,包装袋什么的,带回家去加工,一个月赚几块钱生活费。
当时街道办也动员贾张氏在家糊纸袋子火柴盒,多多少少能补贴点家用。可贾张氏懒啊,反正秦淮茹的鱼塘里有那么多条鱼呢,怕啥。
工厂早在改革开放还没开始前就倒闭了,厂房空置荒废在那里很多年,租金倒也便宜,水电也是现成的。秦淮茹看中的是厂房很大,足足可以坐下两三百人。一百个座位一天三场,收入六百,那两百个呢?三百个呢?
就算一天收入一千吧,一个月就是三万哪,一年起码三十万哪。
一口明明能吃成个胖子,为什么不吃?傻子才放着多赚钱不要呢。
等到秦淮茹通知赵秦过来看场地,设计音响摆放时,却遭到赵秦的坚决反对。
无他,这个场地太大,原定的左右两侧的音箱不够用,必须在后面增加两套。
说实话,两万块钱的预算,只用一台功放器,左右各放置一套音箱,加上线路布置,播放机房什么的。虽然不至于赚多少钱,但不会让赵秦亏钱。
可再加一套就不一样了,等于赵秦白白帮忙不说,还得往里搭钱。
赵秦提出要多加一套音响系统,必须多加两万。秦淮茹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俩人争到最后,赵秦气愤之下说不干了,爱谁谁干。
秦淮茹这才同意加一万,附加条件是等录像厅开业后,她亲自去东城区分局,请副局长钟建民来吃饭,让赵秦作陪。
从业卖光盘以来,赵秦先在南方赚了点钱,但后来南方各地加大了打击贩卖盗版光盘的力度,他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这才回到北京重操旧业。作为一个业界资深人士,赵秦很清楚公安内部有人和没人对他们这行的区别,只要每次重大行动前有人给他透露点风声,他几乎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么些年来,赵秦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自己去打点关系认识点什么人。可是人家一听说他从事音像制品,立马就能联想到盗版光盘。客气点的,也就婉拒还带劝说几句的。有些不客气的,甚至当场翻脸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