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一会阎家又得来要钱了,唉,哪还有钱啊。不对,上次阎埠贵跟秦淮茹和易中海说好了,以后三大妈治病的钱由易中海出啊,那还担心这个干嘛。
傻柱跑到荷花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易中海专情无比的在东厢房北房门口捣鼓。
何大清要求换房之前,东厢房北房一直是小当两口子住的,易中海这个老疯子脑子糊涂了,肯定认定房间里还住着小当,总在那房门口捣鼓来捣鼓去想进去看看亲生女儿。可惜那房门被何雨水加固过,没钥匙是很难打开的,老疯子年老力衰,就更没希望了。
刚想到这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脚步声,把傻柱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居然是阎埠贵。
“三大爷您干嘛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啊。”
“傻柱,老易在里面吧?你跟我一起进去,你三大妈又进抢救室了,估计又得好几千快,我找他要钱。”
傻柱啪的一下拍在自己大腿上:操,还真被我猜准了。
“一大爷就在东厢房门口,您自己去就完了呗,干嘛带上我啊,我可不愿意跟个疯子去说什么。”傻柱当然不愿意去掺和易中海的破事,“三大爷,我可跟您说啊,昨天派出所的小曹警官都告诉我了,疯子打死你都不用赔钱,你留神一大爷咬你一口。”
阎埠贵唔的一声差点哭了出来,揉揉眼角看看西厢房,再问:“那什么,秦淮茹什么时候能出来?”
“您就别指望了,上次不是都说清楚了三大妈治病的钱由一大爷出吗,再说了,秦淮茹出两回大钱,加起来都快二十万了,你说她还有没有钱给你。”
傻柱的话如一盆冰水当头浇得阎埠贵全身冰冷:难道要看着老伴儿就这么没救了。
果然,没多久阎解成匆匆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爸,你快跟我去医院,我妈的情况不大好,医生说抢救费用没多少,就是后续继续治疗的话,要花好大一笔钱。”
“怎么回事,你缓口气再说,说清楚。”阎埠贵拍拍手让阎解成平静一下,他就是故意的,让阎解成平静一下清清楚楚的说给傻柱听。
阎解成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缓了过来后急切说道:“医生说,早上发现我妈状态不好,检查了一下后是长期卧床导致的下肢静脉血栓引起的,经过抢救后暂时是平稳了,但血栓不取出来始终就是个潜在的危机,一旦血栓脱落顺血管进入心脏或肺部,我妈就……。”
“那你跑回来干什么,赶紧让医生给你妈取血栓啊,”阎埠贵狠狠的瞪了阎解成一眼。
阎解成却很委屈,说道:“我还不知道取血栓啊,可是那要很大一笔钱啊,光一个支架就要两万多了,我妈还得用两个,还有手术费医药费护理费夯不浪当加起来,这次没个五六万下不来。”
阎埠贵一下子卡壳了,这么大一笔钱?
“你去叫解放解矿解娣都一起到医院,这回要你们做子女的出钱救你妈了。”
阎解成点点头转身往外跑,阎埠贵却一眨不眨的拿眼睛使劲看着傻柱。
“三大爷,您看我也没用,我没钱,刚刚给派出所交了五千块罚款,还是跟娄晓娥说尽了好话差点就跪下了才借来的。”
“娄晓娥?你都不行吗?”阎埠贵顿时深深的失落,他刚才眼睛都不眨的使劲瞪着傻柱,意思就是希望傻柱去跟娄晓娥开口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