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荷花门,秦淮茹直奔西厢房,推开门进屋往里屋一看,贾张氏好好的坐在炕上正捏着个冷馒头,大饼脸贴在窗玻璃上往外瞧呢。
“妈,我回来了。”秦淮茹叫道。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我就可以把易中海交回给你了,这老疯子我可没让他饿死,你回来了,必须从他手里挖出最后那点钱,不然的话……哼哼,你看我敢不敢整死他。”
这几句话说得阴狠无比,秦淮茹却笑嘻嘻的说道:“没事,交给我吧,我一定把他最后那点积蓄弄出来,妈,你就等着瞧好吧,我一定会给棒梗留下条活路的,傻…哎,傻柱呢,傻柱,哪儿去了?”
傻柱在院子里站着,远远的看着东厢房北房门口抓抓挠挠的易中海,心里是既恨又悲。恨的是这个老东西欺骗了他一辈子,悲的是这老头八十一了,临了临了却成了个疯子。
听到秦淮茹的叫声,傻柱回头冲着贾家答应了一声,人却依然站在院子里,看着易中海唏嘘不已。
“傻柱,叫你呢怎么不进来,你看什么呢?”秦淮茹从贾家出来,边走边说道,“那不是一大爷吗,看来他是彻底疯了,好不了了。”
“一大爷疯了后,天天就是这么在北房门口扣挠,反正那房现在也没人,你干脆给开了门让他进去呗,说不定进去看到里面没人他就死心了,以后就不去挠那扇门了,一八十多岁的老头儿,天天跟磨豆腐似的尽在北房门口转悠,那像话吗。”
“行啊,钥匙在槐花那儿,哪天你去找槐花拿回来。”秦淮茹看看挠门的易中海,再看看傻柱,想了想,继续说道,“院里出了个疯子,这下日子不好过了,唉,这院子是不是哪里风水不好了,要不要请个先生过来看看啊你说。”
傻柱不知怎么的有些烦躁,具体烦躁什么,他却说不上来,只觉得秦淮茹的话说得很不对,想了想他淡淡的说道:“还风水呢,那是封建迷信,我才不信那些呢,你要请你就自己请,我也不认识什么风水先生。”
他说完就走,秦淮茹在后面刚想骂几句,一看他竟然走到正房门口推门进去了,忍不住又喜上眉梢,跟着傻柱进了屋,左右瞧瞧,何雨水搬走了,却留下了很多家具和被褥什么的,娄家用的东西比谁都好,这些旧物件何雨水不要了。
“雨水把房子还给你了?你又住这里了?”秦淮茹摸摸那些柔软的被褥和半新的家具,暗喜道,“还是正房好啊,宽敞,住的舒服。”
“什么叫还给我,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何家的祖屋。”不知怎么的,面对秦淮茹,傻柱始终提不起兴趣来应付她,听到秦淮茹问话,傻柱懒洋洋的说道,“娄晓娥把娄家洋楼都送给雨水了,还给了雨水一大笔钱,雨水现在有两处房产呢,人现在是富婆。”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什么,娄家洋楼?那个价值上百万的洋楼就这么简单的送给何雨水了?凭什么啊。
早知道这样,何雨水搬回院里来住的时候,就不应该跟她闹,顺着她,照顾她,现在就能坑到她的洋楼了。
算了,中院正房也不错,这可是主人房。正房回到傻柱手里了,这四合院归了棒梗一人也就指日可待了。
“傻柱,娄晓娥走了,蜀香轩也换人了,你现在应该是有工资的吧?”
“有,一月两千,老板还算大方的。”
“再大方也是别人的,傻柱,录像厅开不成了,那个房子我已经付过租金了,总不能空在那里吧。”秦淮茹坐到傻柱身边,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手还不老实的摸来摸去的,嘴里说道,“要不我们自己开个餐馆,就开在准备开录像厅的那个房子里,你辞职出来,咱们自己干吧。”
“啊?自己开餐馆?”傻柱愣住了,秦淮茹明面上被赵秦骗了十万,租厂房改录像厅又花了几千,又赔了娄晓娥将近八万,之前给三大妈治病七七八八的给了三万多,加起来就是二十一二万了,“餐馆可不是几千块就能开的,光厨房设备就得一万多呢,还有桌椅板凳什么的,没个几万块下不来,你都亏了二十多万了,还有钱开餐馆?”
说话的同时,傻柱隐隐觉得秦淮茹的脸不再好看了,甚至有些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