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勇猛感染了每一个士兵,攻势顿时变得更加凌厉。
此时,贝克尔已经找到了通往指挥室的备用通道。
他带着仅剩的五名队员,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指挥室里的斯巴达克团指挥官正在焦急地调兵遣将,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不许动,先生!”贝克尔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指挥官僵硬地转过身,看到的是五支对准他的枪口。
“你们……是怎么……”
“投降吧,先生。游戏结束了……你的部下正在三面夹击下崩溃。”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窗外传来了震天的欢呼声。
古德里安的装甲车撞开了大门,皇室的旗帜在火车站主楼上升起。
傍晚时分,战报传回皇宫。
“殿下,超过四万市民登记领取食物和工作。曼施坦因上尉和古德里安少校报告,已成功占领火车站,击毙俘获叛乱骨干分子百余人。隆美尔上尉完成牵制任务。我方伤亡轻微。斯巴达克团的攻势已被彻底瓦解。”
格勒纳汇报时,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冯·阿尔文斯勒本中校也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威廉走向窗前,夜幕中的柏林灯火渐次亮起:“告诉所有人,从今天起,顺从者能活着,能吃饭,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反抗者……”
他转身,眼底闪过冷光,“只会成为历史的尘埃。”
威廉走到阿尔文斯勒本面前:“中校,你记住,我给他们的不是仁慈,而是一道选择题。这,才是控制。”
他转向那些之前质疑他的军官们:现在,还有人怀疑我的选择吗?
指挥室内一片寂静。
冯·阿尔文斯勒本第一个立正:“属下,愿为您效死!”
其余军官纷纷躬身:“愿为殿下效死!”
这时,曼施坦因、古德里安和隆美尔三人并肩走进指挥室。
他们的军装上还沾染着战场的硝烟和血迹。
“任务圆满完成,殿下。”曼施坦因敬礼道。
曼施坦因话音刚落,古德里安上前一步,补充道:“殿下,此次行动中,MP18冲锋枪在近距离突袭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建议为后续突击部队优先配备……另外,我们在火车站指挥室缴获了斯巴达克团与外地激进组织的联络电报,显示他们正试图联合萨克森地区的工人武装,后续需重点防范。”
隆美尔则直截了当:“殿下,警察总局方向的佯攻中,发现部分共和国民兵在远处观望,未出手支援斯巴达克团,或许可趁机策反其核心骨干。”
“很好,先生们。”威廉逐一审视着这三张年轻的面孔,“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让整个柏林都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话音刚落,布吕宁推门而入,脸上带着难掩的喜色:“殿下,柏林商业银行的代表刚离开,他们同意发放100万马克紧急贷款!但要求您以霍亨索伦家族在西里西亚的矿业资产作为隐性担保。”
威廉挑眉:“告诉他们,担保可以,但贷款必须在明日正午前到账。我要让登记点的面包和工资,准时发到民众手里,这比任何担保都管用。”
布吕宁应声应允,忍不住道:“艾伯特先生这次倒是放低了姿态,信里还提了要共同召开柏林秩序恢复庆典。”
“庆典?”威廉接过艾伯特那封语气变得热情洋溢的赞扬信,看都没看就放在了一边,“等我彻底清理完街头的红旗,再和他谈庆典。”
他站在窗前,看着渐渐被夜幕笼罩的柏林。
枪声已经稀疏。
剑与谷穗,皆是权柄之两面(Schwertund?hre,beidesindSe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