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送死。”萧烬摇头，“是被逼的。那种禁术不会无缘无故爆发，一定是有人逼她用，或者她自己撑不住了。”
“家族压力？”
“八成。”他冷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想干嘛就干嘛？有些人连呼吸都得按祖宗规矩来。”
洛璃瞥他一眼：“你这话听着酸溜溜的。”
“我酸什么？”萧烬摊手，“我又没家族要继承，顶多就是个‘叶烬’的身份快用废了。”
“那你打算换哪个身份？”她问。
“还没想好。”他摸下巴，“要不下次叫林烬？听说最近流行带木字旁的名字。”
洛璃翻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他一本正经，“你看我表情多严肃。”
他说着，脸上却是一副欠揍的笑容。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演练场管理员带着维修队来了。他们看着满地狼藉直叹气，有人开始清理残留冰渣，有人检查能量节点。
萧烬环顾四周，发现不少学员还在发抖，显然是刚才那一波精神冲击没缓过来。
“这场面不小。”他说，“估计明天全校都在传‘校花失控暴走’。”
“你不担心身份暴露？”洛璃问。
“怕什么？”他耸肩，“我又没出手杀人放火。救人还能被处分？难不成学院规定不能帮同学续命？”
“你用了抽卡系统。”
“风系壁垒是常见防御技。”他眨眨眼，“谁说一定是我用的？说不定是哪个隐藏大佬远程支援呢。”
洛璃盯着他：“你每次都这样。”
“怎样？”
“嘴硬，装傻，把所有事扛下来。”她声音低了些，“明明你也难受，还非要站前面。”
萧烬一顿。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才压制反噬的时候，皮肤下有暗纹闪过，现在消失了。
“我不是没事吗？”他笑了笑，“你看我现在能说能跳，还能讲冷笑话，状态杠杠的。”
“少糊弄我。”她靠近一步，“你手在抖。”
他立刻把手插回裤兜。
“那是冷的。”他说，“这破地方刚下完冰雹，我不抖谁抖？”
洛璃没再追问。
两人沉默站着，直到维修队开始拉警戒线，宣布演练场暂时关闭。
“走吧。”她说，“去换衣服，你头发都结冰了。”
“你也一样。”他指了指她发梢，“御姐变冰雕，回头出写真集记得给我签名。”
她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萧烬跟上去，走了几步又停下。
他回头看了眼能量汇聚点。
那里原本是苏清婉站的位置，现在只剩一圈焦黑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奇怪的是，那痕迹的形状，隐约像个“兵”字。
和训练场地下看到的那个古体字一模一样。
他眯起眼。
“系统，记录坐标。”
【已标记异常地点】
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走出十米远，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玻璃碎裂。
他猛地回头。
能量汇聚点的地面上，那圈焦痕中间，一根细小的冰棱正缓缓升起，顶端泛着诡异的蓝光。它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仿佛有生命一般。
萧烬脚步一顿。
他没喊人，也没靠近，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根冰棱越升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