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摇头：“太危险。这种级别的封印一旦解除，记忆幻境、精神侵蚀都是轻的，搞不好会直接唤醒沉睡的意志体。”
“那正好。”萧烬咧嘴一笑，“我最近正缺个对手练手。”
他抬脚就要往下走。
“等等。”洛璃突然伸手按在石碑上。
“别——”萧烬想拦，已经晚了。
指尖触碰到碑面的瞬间，洛璃身体一僵。她的眼睛猛地失去焦距，紫眸变成一片血红。嘴里开始低语：
“那是……战神陨落的那一夜……火焰长戟贯穿天际，神血洒满大地……他把自己的心脏剖出来，塞进了裂缝……”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整个人软倒下去。
“洛璃！”萧烬一把抱住她。
与此同时，石碑亮了。血色符文一个接一个浮起来，像活过来一样在空中盘旋。整个密室被红光笼罩。
“糟了。”玄老脸色发白，“她被拉进记忆幻境了！”
“能拉回来吗？”萧烬急问。
“除非有人能切断共鸣源！”玄老举起魔杖，在地上划出一圈符阵，“但她现在和石碑连在一起，贸然动手可能会伤到她！”
萧烬咬牙，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左眼罩一阵灼热。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血色光柱从石碑射出，直击他眼部。
“啊！”他闷哼一声，脑袋像被锤子砸中。眼前全是闪回的画面：战场、火焰、断戟、黑云压城……
系统界面在他脑中剧烈震荡。原本金色的卡牌轮盘泛起暗红，少女音第一次发出警报：
【检测到古神共鸣！解锁“血脉溯源”任务】
【任务内容：收集三块散落的血石碑碎片，唤醒完整记忆】
萧烬扶着墙才没跪下。他喘着气，听见系统继续播报：
【提示：当前持有碎片数量：0】
“所以……我刚才那一波斗气爆发，不只是打破纪录？”他喃喃，“我是把自家祖坟给震塌了？”
“还不止。”玄老盯着他眼罩里的红光，“这石碑认你。它刚才释放的能量，是在确认你的血脉纯度。”
“什么意思？”
“意思是……”玄老声音低下去，“你不是继承者，你是源头。”
萧烬愣住。
“当年战神融合神血失败，肉身崩解，但意志分散成了七块血石碑碎片。谁能激活它们，谁就是新的容器。”玄老看着他，“而你现在，已经被标记了。”
这时，洛璃动了动。她睁开眼，脸色苍白。
“你看到什么了？”萧烬扶她坐起来。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才开口：“那个战士……用火焰长戟的那个……背影很像你。”
“像我？”
“不只是像。”她摇头，“是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空气一下子静了。
萧烬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火焰纹路，和石碑上的符文，隐隐呼应。
“所以说。”他咧了咧嘴，“我现在不仅要当皇帝，还得兼职当祖宗？”
玄老没笑。他用魔杖在地上画了个封锁阵，把石碑重新盖住。
“这事没那么简单。”他说，“其余六块碎片都在敌对势力手里。溟渊已经在搜寻，血屠的部队也向北境移动了。”
“那就让他们来找。”萧烬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反正我也正愁没地方练级。”
“你就不怕失控？”洛璃问。
“怕啊。”他点头，“但我更怕下次再有人站在我面前想死，而我救不了。”
他说完，看向石碑最后一眼。那抹暗红仍在系统界面上闪烁，没有褪去。
他的掌心，火焰纹路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