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不死人。
萧烬从阴影里走出来，左眼眼罩蓝光闪烁。
“聊天不叫上我？”他说，“不太礼貌啊。”
溟渊捂着伤口，眼神惊怒交加：“你……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你说呢？”萧烬拍拍手，“你俩聊得太投入，忘了水能传声。”
他走上前，弯腰捡起一块碎裂的镜片。镜面上还残留着血屠最后的表情——那张狰狞的脸在消失前狠狠瞪了一眼。
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获得“深渊作战计划”碎片】
【解锁“腐蚀弹”成分解析权限】
萧烬看了一眼脑海中的数据流，嘴角微扬。
“有意思。原来你们打算用‘神经蚀解剂’混进补给粮里，让士兵慢慢发疯？这招够阴。”
溟渊咬牙：“你根本不懂！深渊之力才是真正的进化之路！”
“哦。”萧烬打断他，“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尾戒一直在抖？”
溟渊一愣。
萧烬指着他右手小指：“每次说谎它就颤，从小就这样吧？玄老教过我识人术，你这习惯改不掉。”
溟渊脸色变了。
萧烬蹲下来，盯着他：“你以为你在操控局势，其实你只是血屠手里的一条狗。他让你引我进X-7，就是为了激活封印，好让深渊裂缝彻底打开。”
“闭嘴！”溟渊吼了一声，想挣扎起身。
萧烬抬脚踩住他胸口，力道不大，但压得死死的。
“别急着否认。”他说，“我现在有两个选择——杀了你，或者留着你继续演戏。”
“你敢杀我？这里是学院禁地！警报一响，整个王都会知道是你擅闯！”
“我知道。”萧烬点头，“所以我不会杀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塞进溟渊嘴里。
“这是什么？毒？”
“不是毒。”萧烬笑，“是‘直播胶囊’。接下来你做的每件事，我说的每句话，都会实时传送到我脑子里。你想耍花招？行啊，我随时能让你脑袋炸开。”
溟渊瞳孔猛缩。
“你疯了！”
“我一直很清醒。”萧烬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而且我现在特别感谢你俩刚才的密谈。省了我好多事。”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人：“好好演，别让我失望。毕竟……你不是一直想当皇帝吗？我可以让你登基。”
溟渊愣住：“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萧烬转身走向门口，“从今天起，你归我管了。”
他走到门前，停下脚步。
“对了，下次开会，记得换个更安全的地方。这破水镜，连个防火墙都没有，太容易被入侵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
身后，溟渊躺在地上，脸色惨白。
萧烬沿着原路返回，脚步平稳。系统正在解析腐蚀弹的化学结构，屏幕上一堆分子式飞快滚动。
“原来加了‘幻痛素’？”他喃喃，“怪不得能让人产生自残冲动。”
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禁地出口就在前面。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新抽的卡。卡面泛着红光，写着三个字：
【记忆共享】。
“等会儿就能用上了。”他把卡收好，握紧拳头。
走廊尽头的通风口，一片灰尘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