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忽然坐起来，盯着两人：“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次融合之后，我体内的冰焰好像听话了？之前那种要炸的感觉没了。”
“可能是因为共鸣频率对上了。”萧烬摸了摸胸口的纹章，裂痕还在，但不再渗血，“你本来就是冰系天才，只是缺个导体。我和洛璃一个火一个紫炎，刚好补了缺口。”
“所以你是说我以前是独狼？”苏清婉斜眼看他。
“不是独狼，是独冻。”萧烬咧嘴，“冻得梆硬那种。”
“去你的。”她抄起块小石头砸过去，萧烬偏头躲开，石头撞在焚天戟上叮的一声响。
远处传来脚步声。
玄老拄着那根烧火棍似的魔杖走过来，鞋底踩着焦土，发出咯吱声。他眯眼看了看地上残留的能量痕迹，又抬头望了望天，像是在数云朵。
“哟。”他说，“炸学校的新花样？”
“是新技能。”萧烬挣扎着起身，“刚测试成功。”
玄老点点头，突然伸手一抓，空气中浮现出一段残影——正是刚才那道冰火龙卷的最后形态。他盯着看了三秒，低声说：“这招……得有个名字。”
“我们叫它‘冰火破军’。”萧烬说。
“太直白。”玄老摇头，“不够劲。”
“那你起？”苏清婉问。
老头摸了摸胡子，眼神忽然认真起来：“既然两位神血之力交汇，引发天地异象，那就叫——‘双神劫’。”
风忽然停了。
三个年轻人都没说话。
这个名字太重，也太准。
玄老摆摆手：“行了，别在这儿装深沉。能量波动这么大，敌方侦查单位肯定已经锁定坐标。收拾东西，准备转移。”
“不能转移。”萧烬说，“我们刚建好这个节点，走了就前功尽弃。而且……”他看了眼系统界面，“我怀疑下一波攻击就在今晚。”
“那你打算怎么办？守着一堆废铁等死？”玄老瞪眼。
“不。”萧烬弯腰捡起焚天戟，拍掉上面的灰，“我们拿‘双神劫’当诱饵。”
“你疯了？”苏清婉站起来，“这招才第一次成功，连持续时间都测不了！”
“正因为不稳定，才最适合当陷阱。”萧烬冷笑，“敌人看到这么强的能量反应，肯定会派人来查。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来一个，灭一对。”
洛璃忽然开口：“我同意。”
“你也疯了？”苏清婉看向她。
“上次他让我吃火锅。”洛璃淡淡地说，“这次，我想看他兑现承诺。”
玄老叹了口气，把魔杖往地上一杵：“你们这群小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行吧，老头我不拦着，但说好了——要是再把我珍藏的实验记录炸了，我扒你们三层皮。”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倔得像头驴。
训练场又安静下来。
萧烬靠着断墙坐下，把焚天戟横放在腿上。系统界面还在闪，记录着“双神劫”的各项数据。他看了眼洛璃，她正闭目调息，脸上有汗也有灰。
“喂。”他忽然说。
“嗯？”
“等打完这场仗。”
“我请你吃火锅。”
“加双份肥牛，三份毛肚，你要多少给多少。”
洛璃睫毛动了一下，没睁眼，嘴角却翘了半分。
苏清婉在旁边哼了一声，低头摆弄手里的符印，指节捏得发白。
远处王都方向，某间密室的水晶球里正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画面定格在冰火龙卷冲天而起的瞬间，一只戴着尾戒的手缓缓抬起，将茶杯捏成粉末。
杯子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