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系统界面，解密进度跳到了67%。那个名字快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夜无痕在冰里动了下眼睛。他的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
萧烬走近一步。
冰层反射出微弱的光，照在夜无痕瞳孔上。他的视线没有焦距，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然后，他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不是“救我”。
不是“快逃”。
是——“别信她”。
萧烬猛地回头。
苏清婉还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
可她的右手，正悄悄伸向腰间的符印袋。
那枚符印，形状和刚才她用过的不一样。边缘是锯齿状的，颜色偏黑。
萧烬记得这种符印。
深渊军用来引爆源核核心的引信符。
他一步跨过去，抬脚踩住她手腕。
“你干什么？”苏清婉抬头，眼里全是惊慌。
“你说呢？”萧烬盯着她，“你刚才那句‘我还能信你吗’，说得挺真诚啊。”
“我是真的不信你！”她喊，“但我没想害你！”
“那你手里这玩意儿是干嘛的？抽奖送的纪念品？”
“这是……这是我留着防身的！”
“防谁？”萧烬冷笑，“防我？还是防夜无痕？”
苏清婉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新提示：
【解密完成】
【接收方身份确认：苏清婉】
【指令内容：若‘双神劫’计划启动，立即引爆导流阵核心，伪装成技能失控事故】
萧烬把屏幕转向她。
她脸色刷地变白。
“你妹妹确实死了。”萧烬声音很冷，“但你接到的命令不是‘救人’，是‘借她的名义当内鬼’。夜无痕传假情报给你，就是为了试探你会不会真的动手。他宁愿自己背锅，也不愿看到你走上这条路。”
苏清婉突然笑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所以……你们都觉得我是叛徒？”
“你本来就是。”萧烬握紧焚天戟，“从你接过那张符开始。”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我想知道。”萧烬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苏清婉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外面suddenly响起一阵剧烈的震动。
不是爆炸。
是地底深处传来的轰鸣。
萧烬猛地站起，看向王都方向。
系统自动弹出新任务：
【深渊之门倒计时：00:58:32】
【警告：能量反应已激活，无法阻止开启程序】
他回头看了眼被冰封的夜无痕，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苏清婉。
焚天戟插进地面，稳住身形。
“现在没空处理你们。”
“等打完这一仗。”
“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