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扶着石碑，手指冻伤严重，指甲发黑。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居然笑了：“原来我也能打出SSS级伤害。”
萧烬拄着焚天戟站起来，环顾四周。战场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骸和焦土。城门大开，黑暗深处依旧传来低沉的脉动声，像是某种巨兽的心跳。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但他也清楚，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当初那群被人追着打的逃兵了。
“刚才那一招，”苏清婉忽然开口，“能不能再练练？我觉得下次可以更快一点。”
“你疯了吧？”萧烬瞪她，“那玩意儿差点把你自己烧干。”
“可它管用啊。”她耸肩，“而且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个真·神选战士。”
洛璃轻笑一声：“你本来就是。”
三人对视一眼，没人说话，但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赢了一次，不代表能赢第二次。但他们至少证明了——
有些事，不是只能靠一个人扛。
萧烬转身，面向深渊方向。黑门还在扩张，裂缝越来越宽，腥风一阵阵扑来。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靠近，非常强大，也非常危险。
但他没动。
洛璃走到他右侧半步的位置，站定。苏清婉也拖着伤腿走了过来，站在左侧。
三个人，面对面站着，背对着残阳，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最后几块战舰碎片从天上掉落，砸进泥地，溅起黑水。
萧烬抬起手，摸了摸左眼的眼罩。里面微弱的蓝光一闪一闪，像是在提醒什么。
“系统。”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没回应。
但他知道，它还在。
“接下来，该咱们收尾了。”他说。
洛璃点点头：“你说怎么打，我就怎么跟。”
苏清婉活动了下发僵的手指：“这次别把我甩太远，我想亲眼看看boss是怎么倒下的。”
萧烬握紧焚天戟，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震动了一下。
黑门深处，传来一声低吼。
他的脚步停住。
风停了。
火灭了。
冰融了。
只有他们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