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战抽出匕首：“要不要直接炸了？”
“不急。”萧烬一脚踹开门。
里面不是粮库。
没有米袋，没有麦堆，只有几具冷冻尸体挂在墙上，像是实验品。角落摆着一台深渊通讯仪，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段未发送的信息：
【坐标已确认，等待接应】
墙边有个木箱，封着蜡印。萧烬走过去，掰开箱子。
里面是一封密函。
他拿出来一看，封口处同时盖着溟渊的印章和深渊图腾。打开后，内容只有三行字：
【北纬47，东经119
深渊之门第三锚点
血屠残魂寄存于此】
玄战凑过来扫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皇城地底的坐标！他们在准备二次入侵！”
他立刻抽出匕首，就要烧掉密函：“这种东西不能留！万一泄露，整个王都都会乱！”
萧烬伸手拦住他。
“留着。”
“你说什么？”
“我说，留着。”萧烬把密函卷起来，“这是饵。我们要让放饵的人自己咬钩。”
玄战瞪着他：“你想引他们出手？”
“不止。”萧烬拉开战甲内侧夹层，把密函塞进去，“我要让他们以为计划顺利，然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一刀割喉。”
玄战沉默片刻，慢慢收了刀。
“你越来越像条毒蛇了。”他说。
“以前是狼。”萧烬站起身，拍拍灰，“现在有了鳞甲，当然该换个物种。”
外面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带队撤离。
回到出口时，萧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粮仓。
破屋顶上，月光照进来，落在那台通讯仪屏幕上。未发送的信息还在闪烁。
他没注意到，战甲夹层边缘有一丝细线松脱了。密函的一角微微露出，贴着他的背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玄战走在前面开路，忽然回头问：“下一步怎么走？”
萧烬摸了摸夹层，确定密函还在。
“等。”他说，“等他们以为安全了，自然会动。”
话音刚落，远处山头亮起一道红光。
那是夜无痕设的紧急信标。
萧烬瞳孔一缩。
“他活着。”玄战低声说。
萧烬没回答。他盯着那道红光，右手慢慢握紧焚天戟。
风从废墟间穿过，吹起他战甲上的火焰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