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盘哗啦一下转起来，金光闪得刺眼。
“这时候还搞促销？”萧烬骂了一句。
咔。
一张卡牌浮现。
【N级消耗品·记忆碎片瓶】
【可提取目标一段记忆并投影回放，限用一次】
“凑合。”萧烬伸手一点，卡牌化作液体流入指尖。
他一把抓住夜无痕的头盔，把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
“别动。”
蓝光闪过，空气中浮现出一段模糊画面——
深夜，一间密室。夜无痕站在桌前，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袍的人。是溟渊。
桌上摊着一份布防图，正是刚才掉落的那张。
溟渊微笑着，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飘着一缕发丝。
“你妹妹还活着。”他说，“只要你配合，她就能活到明天。”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萧烬松开手，夜无痕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所以你是被迫的。”萧烬说。
“你以为我想当叛徒？”夜无痕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我跑情报十几年，从没出过一次错！可这次……我连她被关在哪都不知道！”
萧烬沉默。
他知道这种感觉。前世被人背叛，死后才发现最信任的人递出了刀。
但现在没时间同情谁。
学院危在旦夕，洛璃在里面。苏清婉刚才那声尖叫还在他耳朵里回荡。
他低头看了看战甲夹层，密函还在。又看了眼跪着的夜无痕。
这人还能用。
“解了锁链。”他下令。
银光消散，夜无痕揉着手腕站起来。
“你要信我？”
“我不信你。”萧烬冷冷说，“但我信你怕失去妹妹。这就够了。”
他转身走向队伍集结点，一边走一边喊：
“所有人集合！准备分兵！”
玄战带着小队从后方赶来，看到夜无痕愣了一下，但没多问。
“怎么了？”他问萧烬。
“学院被攻。”萧烬简短说，“影族出动了，规模不明。洛璃在那边。”
玄战脸色变了：“多少人能调？”
“一半。”萧烬停下脚步，“你带三十人马上回去支援。带上源核爆破包，重点守住主控塔和图书馆。遇到影骸兵，优先炸腿关节，它们怕火。”
“那你呢？”
“我留下。”萧烬拍了拍战甲，“密函不能丢，北境这条线还得查到底。再说……”
他看了眼夜无痕。
“我有个新情报员要派上用场。”
夜无痕冷笑：“本大爷的情报可是按秒收费的。”
“这次免费。”萧烬回头看他，“拿命付账。”
玄战点点头，立刻带队出发。脚步声远去，尘土飞扬。
萧烬站在原地，手里握着焚天戟。远处王都方向，火光冲天。
通讯器忽然震动。
他打开一看，是苏清婉发来的最后一条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字：
【影族首领戴着洛璃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