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完全变了形，贴合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表面流动着紫金纹路，背后还长出一对短翼状结构。最吓人的是他的左眼——眼罩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露出一只竖瞳，金色，里面有龙影游动。
“我靠……”玄战走近，“你这是升级成BOSS了？”
萧烬没回答。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一缕紫金色火焰缓缓升起。
他笑了。
“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一跃而起，跳上巨龙背部。龙翼展开，轰然升空。
地面的兽人军团还在敲鼓，萨满举着骨杖狂笑：“献祭七人！再击三鼓！让这头畜生把他们全杀光！”
话音未落，天空暗了下来。
所有人抬头。
巨龙盘旋而下，速度快得撕裂空气。
“它回来了！”有兽人喊。
“不对……这次是冲我们来的！”
萧烬站在龙首位置，双手张开，口中发出一声咆哮。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的，更像是某种远古存在的宣告。
下一秒，他张口。
一道紫金色龙息喷涌而出，笔直射向祭坛。
轰——！
战鼓炸成碎片，萨满连人带杖蒸发，周围三十米内的兽人全被烧成灰烬。
火光映在萧烬脸上，他缓缓闭眼，再睁开时，呼吸已经变得沉重。
“撑不住了。”他低声说。
话刚说完，整个人从龙背上滑落。
“萧烬！”玄战大喊。
洛璃几乎是瞬间冲上半空。她早就在注意他，一看他坠落，立刻提速接人。
她在空中抱住他，用魔武能量缓冲下坠力道，轻轻落回地面。
“你怎么样？”她扶着他肩膀问。
萧烬晃了晃脑袋，想说话，却咳出一口带着火星的血。
“死不了。”他说。
洛璃没松手。她盯着他的左眼，声音轻了：“你的眼睛……变了。”
萧烬摸了下脸，才意识到眼罩没了。
“嗯。”他点头，“有点副作用。”
“不只是副作用。”洛璃语气变了，“你在吸收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龙魂，还有……古神的气息。”
萧烬沉默。
系统这时候冒出来：【“渊龙形态”初次激活成功，解锁“古神共鸣”权限，后续可通过掠夺源核加速进化】
“不是吞噬。”他忽然开口，看着洛璃，“是继承。”
洛璃一愣。
“我穿这套装甲，不是偶然。”萧烬撑着站起来，虽然腿还在抖，“它认我，就像龙也认我。这不是偷，是拿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洛璃看着他，慢慢松开手。
远处，玄战策马奔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右翼稳固，魔法阵已完成充能，随时可以推进。”
萧烬点头，站到高坡边缘。
风很大，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背后的短翼结构微微张开，像是在适应新身体。
他望着敌阵深处，那里又有新的动静。
“还没完。”他说。
洛璃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他背后，悄悄输入一丝能量帮他稳住状态。
萧烬侧头看了她一眼。
“谢了。”
“别死就行。”她说。
他笑了笑，转回头。
“传令。”他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清了，“全军压上，今晚之前，我要看见他们的王旗落地。”
玄战应声而去。
系统安静了几秒，忽然蹦出一句：【友情提示：下次融合建议提前吃饭，空腹容易晕龙】
萧烬没理它。
他抬起手，战甲上的纹路再次亮起。
这一次，紫金光芒比刚才更稳，也更冷。
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踩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像是某种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