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金光从他们交握的地方爆发，顺着血管蔓延全身。洛璃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大。
那层暴走的红光褪去，瞳孔恢复清明。她看着萧烬，嘴唇动了动，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两人站在一起，谁也没松手。萧烬背后的战甲忽然震动，右臂裂痕自动闭合，表面浮现出一朵半透明的并蒂莲纹，和卡牌上的一模一样。花瓣微微开合，像是在呼吸。
系统轻飘飘地说：【灵魂绑定完成。同步率37%，情感共鸣稳定。建议定期牵手，防止脱绑。】
“闭嘴。”萧烬低骂一句。
他低头看洛璃，发现她脸色惨白，肩膀还在流血。刚才那一波暴走耗尽了力气，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抖。
“撑住，我带你出去。”他扶着她往门口走。
可刚迈出两步，地面又是一颤。
裂缝里冒出丝丝黑烟，虽然没有再长出触手，但空气里的腥味更重了。祭坛废墟中，那块没碎的玉牌突然亮了一下。
夜无痕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老大，外面清完了，但东塔方向有动静，像是……大规模集结。”
萧烬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祭坛残骸。
他知道，这地方不能久留。可就这么走，万一敌人再来启动仪式怎么办？
他摸了摸战甲上的并蒂莲纹，忽然有了主意。
“系统。”他低声问，“还能再抽一次吗？”
【今日权限已耗尽，紧急调用冷却中，预计恢复时间：十二分钟】
“不够。”他摇头，“我要现在就能用。”
【除非……掠夺敌方源核能量，提前充能】
“那就抢。”他冷笑，“反正我最擅长这个。”
他把洛璃轻轻放在墙边坐下，脱下外袍垫在她身后。然后拔出龙渊剑，插在地上，单膝跪下检查战甲接口。
“你干嘛？”洛璃虚弱地问。
“搞点副业。”他说，“听说深渊老窝藏宝贝，不去搬两箱太亏了。”
她想笑，却只咳出一口血。
萧烬皱眉，抬手按住她伤口。古神血脉运转，一丝暖流渡过去，暂时止住了血。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站起来。”他说，“要是我看不见你，我会疯的。”
她点点头，手指勾住他手腕，没松。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节奏稳定。不是士兵，也不是怪物。
像是一个人，慢慢走过来。
萧烬站起身，握紧剑柄。战甲纹路微亮，进入待战状态。
他看了洛璃一眼，确认她还在看着自己，才转向通道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道人影出现在拐角。
那人穿着带血的皮衣，手里拎着一把锯齿短刀，脸上戴着能变脸的源核面具。
是夜无痕。
但他手里还拖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米色针织裙，右眼戴着眼罩，长发遮脸，正是影九。
“找到了。”夜无痕把妹妹放下，喘着气说，“她在东塔下面的培养舱里，差点被当成燃料烧了。”
萧烬看了一眼，立刻认出她战甲裂痕的纹路和自己的一样。
“她们俩……有关联？”他问。
夜无痕点头：“实验体编号09，代号‘影莲’。和你的战甲同一批材料造的。”
话刚说完，影九忽然抽搐一下，右手猛地抬起，指尖直指祭坛方向。
她嘴里发出低语：“容器……需要宿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