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在心里喊，“有没有能逆转献祭的卡？”
【当前可抽取次数：1】
【提示：抽取后可能触发连锁反应，是否确认？】
“抽！”
卡池旋转，金光一闪。
【SSR·逆命回流卷轴抽中！】
意念一动，卷轴直接激活。一道银色光环从他脚下扩散，试图切断祭坛与国王之间的能量连接。
可就在光环即将触碰到触手的瞬间，溟渊抬手一按。
“晚了。”
祭坛核心猛然收缩，老者身体一僵，最后一丝生命力被抽干。红光转为暗黑，深渊裂缝开始扩张。
“不——！”萧烬怒吼，举剑劈向连接国王的触手。
剑落下的刹那，洛璃的能量波轰然爆发，与祭坛产生共振。天空那道裂缝彻底撕开，金紫双光交织落下，缠绕在两人身上。
他们同时感到一股古老意识涌入脑海。
不是语言，也不是画面，而是一种……归属感。
“这是你的血脉归宿。”系统忽然低声说，“但代价是记忆与人性。”
萧烬没有回应。他单膝跪地，一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洛璃，另一只手将龙渊剑插入祭坛裂缝。
剑刃割破手掌，他的血顺着剑身流入裂缝，混入国王残余的血脉之中。
一瞬间，祭坛剧烈震颤。
红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金芒。地面龟裂，石柱崩塌，整座皇城都在晃动。
“疯子！”溟渊尖叫，“你想毁掉一切吗？！”
“命运。”萧烬抬起头，金色竖瞳死死盯着他，“从不由你书写。”
话音落下，金芒达到顶峰。
爆炸开始了。
冲击波将洛璃掀飞出去，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摔在祭坛边缘，一动不动。她的头发已经开始变白，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萧烬仍跪在原地，战甲吸收了部分双神之力，表面纹路glowing发烫。左眼完全变成金色竖瞳，意识尚存，但身体动不了。
溟渊的身影在能量风暴中模糊，笑声却越来越清晰：“欢迎来到我的领域……”
系统界面忽明忽暗，数据流紊乱，但仍挂在萧烬意识深处，没消失。
外界，第一批破军精锐刚刚抵达祭坛外围。他们抬头看着冲天而起的金紫双光，全都停下了脚步。
玄战握紧刀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疯子。”
夜无痕站在队伍末尾，面具下眼神复杂。他手里攥着一枚铜铃，那是影九留下的唯一东西。
钟楼残骸上，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
祭坛中心，萧烬的手指动了一下。
龙渊剑插在裂缝里，剑柄沾了血，正一滴一滴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