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回柜台，翻查后台日志，发现刚才那笔五万八千元的预付款交易，除了银行存档外，竟多出一个未知IP的访问记录，来源无法追踪，访问时间精确到毫秒——就在江临渊闭眼的那一刻。
冷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这个人，不只是有钱。
他能在不动声色间，让一台老旧POS机变成信息节点。
江临渊坐进驾驶座，车门关闭的瞬间，车载屏幕自动亮起。一行文字浮现：
【检测到“初级人脉”权限激活】
【明日豪掷任务即将刷新】
【建议目标：单笔消费不低于两万元，场景建议为公共服务类交易】
他看了眼时间：23:47。
今天还没结束。
他启动引擎，车辆缓缓驶离。后视镜中，便利店的霓虹招牌逐渐模糊，王老板的身影缩成一个小点，仍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江临渊拨通电话：“陈秘书。”
“在。”电话那头声音干净利落。
“查一下城南第三环卫所的外包合同归属方，我要知道他们下周的垃圾清运路线安排。”
“明白。需要同步联系人信息吗？”
“不用。”他说，“我现在就能调。”
意识沉入系统界面，找到那个名为“张卫民”的环卫调度主管头像，点击右侧按钮：
【发起信息请求：请提供城南片区未来72小时垃圾清运计划表（非公开版本）】
【消耗权限次数：1/1】
提交成功。
反馈倒计时开始：预计回复时间——6小时内。
他挂断电话，方向盘握得稳当。
这才是开始。
过去二十多年，他被扔在小城角落，靠打零工活命。如今，仅仅一天之内，他已经能隔着屏幕，调动一个素未谋面的基层管理人员，为他传递本该层层审批才能获取的信息。
钱，真的在变成权力。
而且是以几何级速度膨胀。
他驶过十字路口，红灯变绿，车流重新启动。前方三百米，是通往郊区的老路，两侧路灯稀疏，偶尔有夜归的摩托轰鸣而过。
手机震动。
陈秘书来电：“江先生，查到了。城南环卫外包给‘恒洁环境服务公司’，法人代表叫刘振海，名下还有两家建材厂和一间废品回收站。”
江临渊听着，没说话。
他知道这个名字没用。真正有用的是，这个刘振海，恰好出现在系统人脉列表的第十二位，权限等级Lv.1，备注写着：“可通过下属间接影响市政清洁资源分配”。
他刚解锁的能力，已经在反向筛选现实中的可用目标。
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一段坑洼路面。
他踩下油门，速度提升。
车载屏幕弹出新消息：
【豪掷任务已刷新】
【任务内容：在公共交通或市政服务场景完成单笔消费≥20000元】
【奖励：权势值+200，额外解锁“信息加速通道”（临时）】
【倒计时：23:59:59】
江临渊嘴角微动。
他不需要等明天。
今晚就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