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缓缓起身，绕过会议桌走了两步，停在监控摄像头正下方。
“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考虑时间。”他说，“明天同一时间，我要看到正式答复。同意的，签署协议；不同意的，放弃优先权。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一下。
“另外，提醒一句——闭门会议内容外泄，已经涉及违法。我会让法务团队逐条追踪信息流向，查到源头为止。”
说完，他走回主位，收起平板，动作干脆利落。
有人拍桌站起来：“你这是威胁！”
“这不是威胁。”江临渊看着他，“这是规则。你们可以用质疑拖慢进度，但我不会因为反对声就停下。谁现在退出，等于亲手放弃未来十年的入场券。后果，自己承担。”
没人再说话。
江临渊看了看时间，距离会议开始不到四十分钟。他没有宣布散会，也没有继续发言，只是坐回位置，手指轻点桌面。
陈秘书再次敲门进来，低声汇报：“刚刚确认，那篇预热稿的发布账号隶属于一家注册在境外的传媒公司，实际控制人关联到国内两家投资基金。”
江临渊点头，没说话。
林晚晴的消息在同一时间弹出：“检测报告原件已加密上传，随时可查。”
他回复一个“好”字，锁屏。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僵持。空调风轻轻吹动桌上的文件角，有人低头看表，有人盯着投影幕布发呆。
江临渊忽然开口：“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不是怕项目失败。”他声音不高，“是怕我真的做成。一个外人，用私人资金撬动核心技术，打破原有的分配格局——这才是你们真正担心的事，对不对？”
没人承认，也没人否认。
他笑了笑，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简宁发来的。
“他们怕的不是项目失败，而是你真的成功。”
江临渊看完，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面向会议桌。
“那就让他们继续怕着。”他说，“我不会撤资，也不会放缓节奏。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结果。”
他拉开椅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会议室的灯依然亮着，所有人还在原位。
他的手搭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决战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