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熟人,在他们后勤部门做事。”刘大勇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我可以提供接口权限的获取方式,还有部分架构逻辑。你们要是有兴趣,咱们当面谈。”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刘大勇冷笑,直接拍了两张截图发过去。一张是江临渊团队对外公布的项目名称列表,另一张是从内部流出的会议纪要片段,写着“启明计划第一阶段已完成”。
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吸气声。
“这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刘大勇说,“我只想让他栽一次。你接不接,一句话。”
对方停顿片刻。“三天后,老地方见。晚上八点。”
电话挂断。刘大勇把手机塞进怀里,抬头看向窗外。街边路灯昏黄,照着墙上斑驳的广告招贴。他站起身,付了五块钱茶钱,走出茶馆。
夜风卷起地上的烟盒,贴着墙根打转。他走进巷子深处,从夹克内袋摸出一张折叠的信纸。展开后,用铅笔写下一行字:“内线可接应,待指令行动。”写完,他折好塞进信封,封口用胶水粘牢。
他站在巷口,抬头看了眼远处写字楼群。其中一栋顶端亮着蓝光,那是江临渊公司的总部大楼。灯光刺眼,像一根钉子扎进黑夜。
刘大勇把信封揣进裤兜,转身朝公交站走去。一辆末班公交车缓缓靠站,车门打开。他上车,投币,走到后排坐下。车厢空荡,只有司机偶尔通过后视镜扫他一眼。
他低头看着膝盖上的手。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没管。他只想着三天后的见面。只要能把资料交出去,只要能让那个项目出问题,他就赢了。
哪怕只是拖慢一步,他也算扳回一局。
公交车启动,驶向城北工业区。沿途路灯间隔变长,光线越来越稀疏。刘大勇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江临渊站在拍卖台前的样子——从容、自信、不可动摇。
“你不是神。”他喃喃道,“你也会倒。”
与此同时,江临渊的车刚驶入小区地库。他停好车,拎着公文包走上电梯。指纹解锁家门,屋内灯光自动亮起。他脱掉西装挂好,走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弹出一条系统提示:【豪掷任务进度:1.98亿/2亿】。还差两百万,今日额度就能完成。他点开转账页面,输入金额,选择收款方为一家刚签约的技术合作公司。
支付成功,界面刷新。权势值增长一栏跳动数字,权限等级未变,但资源池新增三项可调用条目。他记下编号,关闭电脑。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像永不熄灭的星河。他吐出一口烟雾,盯着某栋高楼顶端的LED屏。那里正滚动播放一则广告,内容是他公司即将发布的科技白皮书预告。
一切都在推进。
他掐灭烟头,转身回屋。路过客厅时,顺手检查了监控面板。公司指挥室、数据中心、财务系统全部在线,无异常告警。他走进卧室,换上睡衣,躺下闭眼。
手机静静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没有任何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