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站在顶层会议室的主讲台后,手指轻点桌面。倒计时归零,大屏幕自动亮起,全球直播通道同步开启。八十余家媒体代表坐在台下,摄像机对准中央。他没有说话,先调出第一份文件。
“这是‘启明计划’的原始专利申请记录。”他的声音平稳,“提交时间是去年十一月七日,早于星联科技任何相关技术备案。”
画面切换,瑞士SGS实验室的检测报告出现在屏幕上。编号、签章、检测结果完整清晰。接着是毕马威出具的审计意见书,列出全部资金来源路径。最后一张图弹出——顾天擎名下离岸账户拦截八亿继承预备金的操作日志,电子签名与时间戳均经区块链存证。
台下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江临渊等了几秒,才开口:“这些不是秘密。它们本该在规则之内被看见。但现在,我不得不亲自拿出来。”
前排一名记者举手提问:“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选择现在公开?是否有炒作嫌疑?”
“炒作?”江临渊反问,“那我问问你,刘大勇在酒局上说‘我要让他破产’的时候,是在做新闻还是在搞破坏?”
全场一静。
大屏幕立刻播放一段录音。背景有杯盏碰撞声,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晰传出:“江临渊算什么东西?小城出来的穷鬼,买包烟都要分期付款,现在装什么神豪?等我把消息放出去,看他怎么收场!”
录音结束,江临渊打出一行字:**警方备案编号:CJ**-472**。
“名誉侵权诉讼已经提交。”他说,“证据链完整,包括通话记录定位、在场人员笔录和酒店监控时间戳。”
台下有人翻资料,发现这起纠纷早在一个月前就有备案记录,但从未被媒体报道。
“你们可以查。”江临渊说,“也可以继续问,为什么一个投资人要花时间造谣?为什么他散布虚假财务信息后,三家合作方当天就取消对接会?”
他停顿两秒,调出第二组数据图。
“谣言传播期间,我司客户履约率下降17%。”
“辟谣发布会后,恢复至98%。”
“同期,刘大勇参股的两家公司股价下跌23%,其中一家主营业务与我们存在竞争关系。”
数据对比列成三栏表格,直观呈现。
“所以这不是误会。”江临渊看着提问的记者,“这是蓄意打击。而你们刚才问我是不是炒作——可曾想过,真相也需要被传播?”
没有人再提问。
片刻后,另一个声音响起:“江先生,您出身小城,早期经历缺乏公开记录。外界对您的背景仍有质疑,您如何回应?”
江临渊点头,操作终端。
屏幕分成左右两页。左边是一份医疗档案扫描件:新生儿登记表,母亲姓名,出生时间,接生医院公章。右页是银行流水截图,标注着一笔金额为**88.6元**的消费记录,用途写着“便利店香烟”。
“这是我激活系统的第一次消费。”他说,“那天我在打工,下班路上买了包最便宜的烟。系统提示到账权势值0.01点。”
画面切换,更多文件依次出现:
高中毕业证复印件、三年兼职打卡记录、租房合同、水电缴费单、第一笔五百万转账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