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六点二十三分。天边刚泛白，城市开始苏醒。
“走吧。”他说。
两人转身走向商务车。司机打开车门，等待指令。
江临渊坐进后排，靠在座椅上闭眼片刻。系统提示音响起。
【权势值累积达标】
【血脉认证等级提升至Lv.9】
【解锁新权限：全域数据穿透】
他没点开详情。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终于清掉了最后一块绊脚石。
手机震动。周慕白发来消息：**警方正式受理，案件移交重案组，预计二十四小时内发布通缉令。**
江临渊回复一个“好”字。
陈秘书也发来更新：短视频播放量破百万，热搜词条登上本地榜第一。多家媒体申请跟进采访。
他全部忽略。
车子发动，驶离南街。路过那家茶馆时，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门口警戒线还没撤，几名记者正在拍照。
刘大勇的名字很快就会消失在新闻里。而他会继续往前走。
简宁坐在旁边，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臂。“你还好吗？”
江临渊转头看她。“我很好。”
他确实很好。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彻底的平静。
过去的恩怨都已清算。他不再是谁眼里的废物，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车行至城郊路口，江临渊让司机停下。
“你先回去。”他对简宁说，“我去趟旧居。”
简宁没多问，点头答应。她知道他要去哪里。
江临渊下车，独自走向那栋老旧公寓楼。楼道灯坏了，台阶上有积水。他一步步走上三楼，站在302门前。
门锁早已锈蚀，轻轻一推就开。
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一张木桌和一把椅子。墙上还贴着当年的电费单，日期停留在三年前。
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一本旧笔记本。封面写着他的名字，页角卷边，纸张发黄。
翻开第一页，是他写下的目标清单：
1.活下去
2.攒够钱离开这里
3.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闭嘴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合上本子，放进外套内袋。
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稳了很多。
回到车上，他拿出手机拨通林晚晴号码。“‘启明二号’准备得怎么样了？”
“数据中心收购完成，地产过户手续明天签。”林晚晴说，“新身份资料也做好了，林远。”
“好。”他说，“明天我就出发。”
电话挂断。他靠在座椅上，望着前方道路。
城市边缘的晨雾正在散去。远处高楼轮廓清晰可见。
江临渊抬起右手，握了握拳。
拳头很稳，没有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