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没怎么说话，脚步却始终同步。
走到城郊高架桥下，江临渊停下。
前方视野开阔起来。远处都市轮廓清晰可见，高楼林立，车流如织。那是金融中心所在，全球资本流动的节点之一。那里有他从未踏足过的会议室、交易所、私人俱乐部，也有等着他去打破的规则。
他望着那片钢铁森林，站了很久。
“那里的人还不知道。”他开口，“有人要改写游戏规则。”
简宁侧头看他。
“你会让他们看见。”她说。
他摇头：“不是让他们看见，是让他们服从。”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城市边缘特有的尘土味。他的西装下摆微微扬起，手腕上的表盘反射出一道冷光。
简宁没再说话。她只是站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远方。
他们都知道，这一去不会再回头。
小城的生活结束了。那些嘲笑、冷眼、挣扎的日子，全都留在身后。他不再是被弃养的废物，也不是靠系统翻身的暴发户。他是江临渊，江家正统继承人，神豪系统的掌控者，也是即将踏入权力核心的人。
前方是未知，但他不再犹豫。
他转身看向简宁：“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我一直都在。”
他伸手，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臂。这个动作很轻，但意义不同。过去他们是合作，是互相利用信息和资源。现在他们是同行者，目标一致，命运相连。
他们往停车点走去。
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司机已等候多时。后备箱打开，行李放进去。江临渊拉开后座车门，正要上车，忽然停下。
他从内袋取出一张卡。
那是最初绑定系统时生成的虚拟卡，没有任何标识，只能由他本人感知。他曾用它完成第一笔转账，开启权势值积累。这些年它一直贴身携带，像某种证明。
他看了两秒，然后递给了简宁。
“拿着。”他说。
她没问为什么，接过卡片，放进随身包里。
江临渊这才坐进车里。
车窗升起，隔绝外界声音。司机等待指令。
他没有立刻下令出发。
而是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阳光斜照进车厢，在地毯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
他抬起右手，握了握拳。
拳头很稳。